他们师父在十年前,被一邪修所伤,魂魄严重受损,一直陷入昏迷中,只有道门天师才能救他,否则今年必死无疑。
林川问了下生辰八字,掐指一算果然没说谎。
“哼,厚颜无耻!”
薛砚丞教训道:“刚才你二人如此无礼,现在又来求先生相助,谁给你们的胆量?”
“林天师,都是我二人的错,还请您责罚,只求天师能救我师父一命。”
二人立刻跪地,连连磕头认错。
“起来吧!”
林川淡淡道:“等我处理完手上的事情,自会去救你们师父,他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多谢天师!”
山羊胡二人激动不已,师父总算是有救了。
……
晚上,林川回到了沈家。
“小川回来啦?快坐快坐。”
沈宏远是一反常态,那脸上笑起来的褶子,都能把苍蝇给夹死。
“有事?”
林川坐下问。
“还没吃饭吧?我让张妈给你炖点排骨汤喝。”
“我吃过了,你有事就说,别吞吞吐吐行吗?”
“哈哈…也没啥大事。”
沈宏远搓着双手:“今天你在会场一鸣惊人,没想到你画技如此精湛,连薛大师都钦佩不已。”
“然后呢?”
林川问。
“那个…我知道你和薛大师关系匪浅,能否给爸引荐一下,爸想拜薛老为师。”
沈宏远堆笑道。
“拜师?算了吧!”
林川扁扁嘴:“你天赋太差,他是不会收你的。”
“什么?我天赋差?”
沈宏远气得吹胡子瞪眼。
“呵呵哈哈…论天赋,那还得是我。”
这时,沈泽俊昂首阔步,从楼上缓步下来:“我三岁通古博今,四岁判定乾坤,五岁舌战群儒,薛大师能收我为徒,那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去死,别恶心我。”
他正自命不凡时,被沈馨冉一脚给踹下楼了,当场摔了个狗吃屎。
“哎呦,疼死我了。”
沈泽俊捂着后腰大骂:“臭丫头,你要谋杀亲哥啊?”
沈馨冉懒得搭理他,看向林川:“奶奶叫你过去,说有事找你。”
“终于是挺不住了!”
林川点头哼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