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废话。
两人一交手就是全力。
宇文烈的随从一拳轰出,荒力凝聚在拳面上,空气嗡嗡作响。
对面的精瘦随从侧身闪避,手中长刀横斩。
三个呼吸之后,胜负已分。
精瘦随从被一拳砸在胸口,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石台边缘。
那个散修天骄面色难看,但没有说什么,只是让人把自己的随从拖了下去。
宇文烈哈哈一笑,收下了对方押的五千枚兽牙。
在这个以兽牙为货币的世界,一枚兽牙相当于普通人一天的生活费了。
第二场比试很快开始。
慕容清的随从对阵一个小部落的随从。
慕容清的随从是个面容阴沉的青年。
叶玄注意到,此人出手诡异至极,指尖的荒力化作丝线一般缠绕过去,对手根本摸不清路数,不到十招便被勒断了脖子。
当尸体被人抬下去时,慕容清依旧摇着扇子,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紧接着便是第三场,第四场,第五场……
比试一场接一场地进行。
空地上的石板被鲜血浸成了深褐色。
有人被打断了四肢,有人被一掌拍碎天灵盖,有人被对手生生扭断了脊柱。
叶玄站在拓跋若兰身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这些随从的主人依旧坐在坐席上,端着酒,聊着天,偶尔看一眼场上的战况,就像在看两条狗撕咬。
赢了,多几枚丹药。
输了,再换一个随从就是。
叶玄暗自摇头。
这个世界的人都充斥着一种病态。
十二场比试过后,台上倒下了五具尸体,七个重伤。
接下来上场的是独孤渊的随从。
一名虎背熊腰的壮汉。
他叫铁奴。
而他的第一个对手是闻人月身后的矮小少年。
少年看似瘦弱,出手却极为毒辣,短刀如毒蛇吐信,专攻要害。
铁奴根本不闪不避,硬吃了两刀,然后一掌按在少年头顶。
随着荒力灌入,少年的身体像散了架一样软倒在地,七窍渗血,当场毙命。
闻人月冷冷地看了独孤渊一眼,没有说话。
铁奴接连又打了三场。
三场三胜,没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