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依旧人来魔往,一开始围着看戏的几个扎堆,在观察所的人员到来的时候,就已然散去。
他们可不想跟晦气的观察所扯上关系。
来人中留下来善后的是戈雅,西边摩罗斯区观察所维安小队的一员。
他们都被称为——
观察员。
柯不平也曾是观察员中的一员,但自打他与那位伊夫塞布干的区长闹掰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
在确保队员已经将人员都妥善安置后,同为魔法师的戈雅向柯不平致礼。
戈雅漆姑的制服外挂披着芰荷色的斗篷,作为在垂星夜幕下拥有至高权限的观察员,在夜色掩盖下,他们无需遮掩自身的形貌。
戈雅的骨像很是好看,恰到好处的眉骨以及眼距,凌利间不失柔和,端是副上好的皮骨样。
“尊敬马克图布魔法学院的柯院长,还请允许我向您致意。”
面对这位因年轻气盛而被下放基层的魔法师,柯不平心头发悚地摸了摸鼻头。说实在的,相比之下,柯不平更愿意遇到的是摩罗斯区长那个老匹夫,而不是面对这个讲死理的年轻人。
面对这种一板一眼的家伙,打太极可是没有用的。
戈雅微微俯身面色平静地陈述事实:“柯院长,现在是晚上。您学院的学生公然于菲亚卡城池西摩罗斯区寻衅滋事,有违摩罗斯区第364条法令,我方将例行公事将其带走,还请您让开。”
听完面前戈雅的陈述后,五百余岁的柯不平的内心不同于表面的平静,尖叫扭曲,甚至是到了阴暗爬行。
为什么!
为什么!
又是这个家伙!
让留级四年就算了!
现在还整出这么多么蛾子!
柯不平现在只想穿越到四百四十四年前,将还没欠人情的懵懂百岁的自己给毫不留情的一脚踹飞,这样就完全不用有这之后一连串的麻烦事了。
虽然今年事情都还不算大,但一件接着一件,着实是让人发烦。
面对于戈雅的问礼,柯不平微不可察的应了声,表示知道了。但柯不平心下却并没有表面上的板正。
大不了他今晚一起跟去观察所,去找伊夫塞布干吹上几瓶魔药后,再自行提一个无罪释放的赦令,用伊夫塞布干那个老匹夫的章给盖上。
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