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作为尤里卡轻咳两声后,罗南才慢悠悠地抬头,问好。
“尤里卡,欢迎回来。”
“……”
尤里卡抿唇。
好像他才是这儿的主人。
罗南支起下巴,似乎是猜到了尤里卡的腹诽之言,笑意盈盈地开口道:“当然,您才是这儿的主人。在下只是作为个路过的平平无奇的小裁缝,表达对终于见到您的欣喜之意。”
语气很是尊敬。
只是动作上没有丝毫挪窝的迹象。
尤里卡静静的看着这位紫发红瞳的裁缝不语。
对方没有任何着妆的面容明明是平淡极了,衣着也并不规整,但却依旧带着贵族气质的典雅从容,连着带今日这张脸也显得有几分殊色。
尤里卡平静回怼:
“你还知道你是个裁缝……”
罗南颇为认可地点头。
“当然,我一直都是个裁缝。”
她眯了眼:“我一直都没有忘记自己是个裁缝。”
罗南·泰勒,一个神秘又极度艳丽的存在,她就像是一朵开在边池上的黑百合,高贵殊丽。
尽管平日有着千般的面容,每日多变,皮样不重。
但如果是熟悉到骨子里的人,也仅需一模糊的背影,也能猜到是这人刚巧路过。
熟悉的故友相认从来不是靠着单一的皮囊,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似曾相识的熟悉才是认人的王道。
刚好,尤里卡·莱特就是其中之一。
维拉斯卡·多尔也是,提卡也算。
统共三人。
不过现在要再添上一员了。
花今朝·莱特,这个被罗南·泰勒带到尤里卡·莱特面前的人。
一个被蛊惑着达成了礼式的废物巫师,真是白瞎了那罕见至极的天赋。
全给巫师这身份给霍霍秃了。
花今朝正在观察着这两者的相处,两人你来我回,平和之下又是剑拔弩张,以及,两人莫名如老友陈酒般的熟练拆台。
窝呆在角落里的花今朝默默选择放轻了手脚,起身溜边,用粗陶兀自给自己倒了杯白水,抿了口,接着又重新找了个位置窝着。
垂头竖耳,百无了赖地盯着地上……
那还有堆还未来得及丢掉的垃圾。
垃圾被用麻布装着,并不密封。
浓厚的味道时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