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那您考试准备的怎么样了啊?”小贩似乎比岑水本人还着急,十分恨铁不成钢地说,“我邻居家孩子就是因为测试不通过,拿到了录取通知书也没上上学。以往新生都要提前半年到十个月准备,您也太悠闲了吧?”
岑水目瞪口呆,旁边的货郎笑着插嘴:“杰克,你又多管闲事了,这位大人要做什么跟你有关系吗,你在这……”
小贩不忿地反驳:“我只是好心提醒,小姐都没说什么。欸,人呢?刚刚还在这里的,怎么走那么快……”
岑水提着食物和花苗踢开大门,把东西放在厨房,然后自己冷静下来,原本计划待半个月的,在知道了有开学考试后,她的时间安排必须提前了。
花园里,岑水把买来的新鲜花苗一株株移植,再将那些被踩烂的枯萎植株清理掉。黄房子在坡道上面,花园建在下面,明明生活在如此阴暗潮湿的地方,花园居然长的还算可以。
岑水揉了揉酸软的腰椎,垂眸扫过脚下一株枯萎的玫瑰,她戴着草帽,帽檐的阴影打在鼻梁上,好像让她戴上了墨镜。
岑水拍拍指缝的泥土:“也不知道你和墨菲平时怎么养的。”
“我也不知道。”琼感觉自己像个笨蛋,什么都不会,只知道吃饭了。
接连几日,琼不再像之前那样一睡三四天,而是有规律地白天苏醒、晚上消失。有时候还能和岑水唱个双簧。
时间来到了晚上七点,岑水钻进厨房准备做点东西吃。岑水一直认为魔法世界很奇怪,它在某些地方和21世纪十分相近,但某些地方又落后的不像话。
比如,明明都有魔法了,食物居然还需要亲自做吗?
岑水看着厨房里的陶罐和铁锅陷入了沉思,这几天她一直都在外面买着吃,从没思考做饭的问题。只是因为黄房子收拾好了,她才想下厨一次。
打开柜子,里面整理地摆放着一排调味料,岑水打开一罐,甜味扑面而来,低头一看,罐子上写着“肉桂-阴凉、干燥、通风”。
不光如此,每打开一层柜子,里面都整整齐齐摆放着贴标签的食材和酱料,干净的不像话。
好像主人只是离家几天,因为担心家人不会使用炊具而饿死在床上,临走时特意一点一点把漏风的地方打上补丁。
岑水从最里面掏出了一瓶葡萄酒,转过来发现用红笔写了:不能碰!
切,不碰就不碰,岑水又从底下翻出一本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