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秒后,分泌物基本被完全排出,岑水小心的伸手掏徽章,弯刀眼睛睁开一条缝,喉咙无意识地往回收缩,差点咬到岑水的手指。
啾——
徽章因为骤然消失的吸力滚到了柜角,岑水顾不得地板上的污秽,三步作两步地过去捡起来。
“主人……”弯刀呻吟。
岑水动作一顿,快速在厨房把分泌物冲干,她把徽章放在月光下仔细端详,蓝色的光圈萦绕着徽章轮廓,应该是某种晶石,皮肉接触有种润泽触感。
重生第三天,岑水在床下找到了墨菲藏起来的东西。
卧室传来幽幽的抱怨:“好饿,想喝鲜血……”
岑水舔了舔虎牙,把徽章装进兜里,从旁边找了根棍子,她要看看墨菲留下的这个小怪物是什么。
鬼刀因为长时间没有接受喂养,身体干枯萎缩的不成样子。为了活下去,它在平日都用睡眠来降低魔力消耗,而今晚被疯女人恶意地追杀,让它提前从“冬眠”里醒来。鬼刀饿的神志不清,它像往常一样呼唤主人,肠胃在收缩,期盼着温暖的血浆流入。
直到一道陌生的阴影挡住了窗外的月光,鬼刀才迷迷糊糊地想起主人好像已经死了。
岑水觉得左边眼眶有些瘙痒。为了方便活动,她从印堂到左眼这一块都缠了厚厚的绷带,连带着脑后金发也缠在一起。一晚上都在追着弯刀,身上出了不少汗,现在身上肯定不好闻。
她脸色难看地拿着棍子威胁:“还有半个,快吐出来,不然我就把你拍扁。”
鬼刀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疯女人阴沉暴虐的样子让它想起了前主人。是的,前主人,鬼刀没有为墨菲的死讯哀悼一秒,它们这一族本就冷血,从来不会像人类有那么丰富的情感。
鬼刀咬着鱼肠往喉咙吞了吞,只要有鲜血,不管谁的都可以:“给我你的血,不然我就把它咬碎。”
它张开嘴,冲岑水展示了一下自己的獠牙。里面黑黢黢的,还有一股难闻的馊味。
岑水皱眉:“再说一遍,我现在身上很难受,你再不吐出来,我就把你杀掉。”
她踩住散落的绷带,用棍子抵住鬼刀的嘴,从后腰抽出刀上下比划,似乎在思考从哪下手比较好。她已经连续工作超过48小时,现在恶心地想吐。
鬼刀战战兢兢地咽了口唾沫,这直接又把鱼肠送的深了,岑水眼神凌厉,刀尖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