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过了好几种办法,用脚踹、把圣地亚哥当肉盾抵开,甚至用牙齿咬锁、用头撞,都打不开。
玩球,这要怎么办?
她求助海伦,光头精灵摊手:“别问我,你知道的,牧师就是不干活的废物。”
岑水保持情绪稳定,快速回忆了一下辅导课老师究竟讲了什么,谢天谢地,她是个好学生。
授课老师曾提过一嘴,每个笼都有自己的规律。有人伤心,就会把自己的心事藏在一个地方,变成空心人;有人因为毁容变成诅咒,就会变成裂口女到处问别人自己漂不漂亮。
笼内任何都是合理的,都是主人的另一面,进入笼就是在探索别人内心的隐秘角落。
有人用暴/力推平,有人用语言感化,岑水不是嘴炮,不会话疗,如果让她自由选择,她会选择和瑞德一样暴/力推平。
但眼下这种情况只能用怀柔手段了,岑水把圣地亚哥放下,等待玛格丽特出现。
她是这个笼内最强的诅咒,会无意识地往哨所靠近,这里埋着她所有的过去。
几秒后,玛格丽特果然出现了。
“打不开吗?”玛格丽特轻轻砸嘴,非常看不起岑水。
岑水没有理会:“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情。”
“什么?”
岑水:“你母亲那份委托单究竟有多少成分是假的。”
“魔法使的魔抗高出正常人一大截,约瑟不会被完全控制,他的话有部分可信,他和那份委托单共同提到了一个东西,就是玛格丽特是个残次品。”
“可我没看见你哪里残次品了,你活泼乱跳、智商颇高,不过魔力确实不那么强。”岑水走向玛格丽特,“为什么呢,你被感染成为诅咒之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生物的本能是变强生存下去,按照常理来说,成为诅咒应该加强的是攻击力,可你依旧保持自我,从开始到现在,你和瓦伦丁的联系只有给它找吃的,你没有暴起,没有变的奇形怪状。
岑水觉得玛格丽特反而更像人了。甚至瓦伦丁隐隐有被比下去,它看上去就像被吸血一样。
岑水动了动脖子,幽幽道:“你和瓦伦丁做了什么交易?”
玛格丽特被吓一跳,更像人类了。岑水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快速抓着她的肩膀,将她掼到红色大门上。
“咕咚咕咚”的开水沸腾声响起,玛格丽特半张脸都融进门里,她抓狂地尖叫、拳打脚踢。
精神系的天赋,身体却很弱。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