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看到黑暗中散发着淡淡的红光。
等等,他好像听到了什么……
黑暗中好像有什么在呼叫,会是什么?
第二个下来也点燃了火把,开始接应后面的人,他的工作被别人做了,他转了转眼睛,试探地往前走了几步,声音越来越清晰了,他上半边身体都陷进了黑暗中。
接着,他的瞳孔缓缓张大,噗通一声,兽人被拖进了黑暗,地下室的深处传来一道魇足的叹息声,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
“墨菲在搞什么?”黑山羊蹲在地上,用随身短剑拨动一块骨头。
这里有祭祀什么东西吗?
十三根断裂的魔杖被等距离地摆放在法阵最外端,内端是两碗受了祝福的圣水、一个金色的王冠、半颗发芽的黑色心脏,还有一把沾满鲜血的银色细剑。
祭坛最内端摆放着一张铁床,染血的床单上还有一串血脚印,脚印歪歪扭扭地通向黑暗深处。
黑暗中蔓延着深邃、不可名状的流动气息,兽人们的毛发炸开,本能告诉他们前方不可接近。
“墨菲已经死了,”蝰蛇扭动满是肌肉的肩膀,“东西拿到,我们就多了希望,你难道还想让你的孩子一辈子生活在底层吗?”
“我……”黑山羊默默看了看身后未开智的同族。
兽人和人类、精灵不一样,他们是被女神抛弃的孩子,智商不高、难有魔法天赋,且寿命普遍较短,蝰蛇这一代就剩下他和黑山羊了,两人都是觉醒的稀血者。
蝰蛇踢开魔杖:“琼,我知道你在这里,我今天来是和你谈判的,我想要你那份帝国魔法学院的录取通知。”
“墨菲死了,我知道你们还有五十万铜可的债没有还,作为交换,我们会帮你还债。”
蝰蛇等了一会,无人应答,但空气中的呼吸声明显变粗了一点。
他露出了然的微笑:“你一个残次品要那个东西也没用,不如给我们吧。”
……
黑暗中,岑水咬着手指冷眼看着闯进来的不速之客们,他们一个就有两个21世纪的男性那么高,尖嘴獠牙,全身肌肉都隆起,前面两个人的身体更是笼罩着一层……
一层说不清是什么的罩子。
耳边系统还在播报,岑水却感觉有些烦了。
好累,想睡觉……
岑水几分钟前躺在这里了,那时她胸口和手上还插着匕首,原身似乎是被钉在地上的。
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她感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