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渝兴奋到脚趾酥麻,真想醉倒在寒潮怀里。
是不是可以说明,短期内,寒潮没有要赶他走的意思。
“想什么呢?”寒潮用胳膊肘碰他一下,“既然跟我出来,就别想着偷懒。”
“才没有,我很乐意做事。”
李星渝弯下腰,配合寒潮抬起装箱的打磨机。
他们把东西抬到小推车上,然后来到隔壁超市。
超市老板已经备好麦芽,最起码有七十公斤。
寒潮用绳子稳定货物,下一个目的地是码头。
一通电话,暂时让两人停下步伐。
李星渝看着来电显示,有些意外地接起:“楚惟?”
“是我!李星渝!”楚惟一开口就难掩激动,“我终于知道你是谁了,难怪听你名字耳熟,原来是大神,怪我有眼不识珠。”
“喂..我有名字,什么大婶,不要随便起外号,”李星渝表现得坦坦荡荡,“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想约你吃晚餐,有空吗?”
“抱歉,我正在工作。”
“好可惜..我很想见你呀。”
“你四处走走,我相信你会遇到另一个同龄人。”
“同龄人不难遇,难遇的是帅哥。”
“......”
李星渝敷衍两句,挂了电话。
一转头,他便撞上寒潮耐人寻味的眼神。
“你可以赴约,”寒潮开启了阴阳模式,“关心他,呵护他,跟他一起共进晚餐,满足他的需求,必要的话晚上可以不回来。”
“?”李星渝面露古怪。
寒潮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我替你保密。”
李星渝思考一瞬,望进寒潮的眼睛,语气异常认真:“不,我有喜欢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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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电话那头的死党不停追问,八卦之魂已经燃烧到海的这一边。
李星渝心想,寒潮要是有这一半的好奇心该多好。
“没有然后了,他没问我喜欢的是谁,看他的表情,根本就不在乎。”李星渝的语气充满失落,眼中残留着失利后的迷茫,还有一丝不甘。
他一手拿电话,另只手攥成拳头,没什么章法地捶着沙袋。
半小时前,他跟寒潮一起回到酒馆,他想找对方聊天,可转头的工夫,屋里只剩他一人,只能来后园打打拳。
一肚子的情绪无法收拾,李星渝打电话给死党倾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