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潮一个人招待顾客足够,为了弥补‘暴力’行为,他让李星渝回楼上休息,或者去后园打拳,反正给足了私人空间。
李星渝在后园待了一会儿,很快被蚊虫咬回屋。
他想找寒潮解闷,但对方被小李缠着,只能作罢。
二楼,客房。
柔和的灯光照亮屋子每一个角落,为简素的房间营造出温馨的感觉。
失而复得,李星渝的心情也是温暖的。
他靠坐在床头,拿起从派出所取回来的卡包,里面的卡和现金不见了,只剩一张照片,对他来说,这张照片才是最珍贵的。
照片上有一个年轻男人和一个小男孩,年轻人十八九岁的模样,小男孩不超过四岁。
他们一站一坐,坐着的男人弯下腰,搂着小男孩的肩膀,一大一小脸上都挂着浅淡的笑容。
小男孩的眼睛又黑又亮,让人联想到黑燧石。
这张照片拍摄于二十五年前,李星渝还没有出生,照片上的青年是他的爸爸,小男孩则是他素未谋面的‘堂哥’。
或许,这是他的一厢情愿。
在李星渝很小的时候,他就从爸爸口中得知自己有一个哥哥,只是不懂,为什么他见不到,更奇怪的是,除了他的爸爸,其他叔叔伯父从不提起,仿佛这是个禁忌。
由于各种原因,他成为家族唯一的宝贝,用万千宠爱于一身来形容不为过,他在爱的包围中长大,他很幸福,但心里总惦记着一个人,好奇又期待,他想找到那个人,想知道对方过得怎么样。
他真的这样做了,背上行囊开始了漫无目的的寻找。
除他爸爸以外,没有人支持他的决定。
李星渝轻抚照片上的小男孩,微微勾起唇角,心里想着,不管能不能找到,试一试总没错。
时钟滴答滴答响..
混合着楼下传来的音乐声,李星渝闭上眼睛,稀里糊涂的睡着了。
再睁眼时,凌晨一点。
糟了!
酒馆打烊,没做收尾工作肯定要被批评。
李星渝抓起手机,随便穿一双拖鞋便开门往楼下走。
他感到疑惑,冷面阎王竟然没把他揪起来干活,正常来讲,寒潮会拍着门板给他五个数的时间,迟到一秒扣工资,虽然只是口头威胁。
等他下来的时候,一楼的卫生已经打扫完毕,空气弥漫着绿茶薄荷味儿的清新味道。
灯光幽暗,吧台里躺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