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渝自认为兢兢业业,所以毫无心理压力地把钱揣进兜里。
就在他一只脚踏出门口时,身后传来寒潮那不咸不淡的声音:“你晚上回来吃吗?”
回啊!你哄我,我就回。
李星渝很想这样回答,但嗓子眼像被棉花堵住似的,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徘徊在门口,像只受了伤还硬撑的小兽。
大概一分钟。
他折返回吧台,低眸看着男人,声音闷闷的,“你不该打我的,它肿了。”
寒潮故意问:“谁肿了?”
李星渝把手放在右半边,稍稍提高嗓音表示不满:“我从来没被人打过屁股,你可以用拳头打我的脸,腹部,腰和腿,甚至可以把我摔在地上,但打屁股太侮辱人了。”
“那是因为你没早点遇到我,”寒潮脸上毫无悔意,“打的就是你,太调皮了,该治。”
“.....”李星渝鼓起腮帮子,心里不服。
寒潮埋下头,继续算着流水账上的数字,手指头刚挨到计算器,头上就传来李星渝干巴巴的声音:“1269,线上是4256.28。”
“?”寒潮掀起眸子,停下所有动作。
李星渝扫一眼账目,继续道:“17896.25,10600,除去本金,足够你买大麦芽和新设备,我知道你想换打磨机,。”
寒潮瞅着那密密麻麻的数字,扔开计算器,轻轻点下头:“我信你。”
李星渝学着他的口吻道:“你不是学建筑的吗?”
“我是学建筑,又不是神算子。”
寒潮站起身,目光直视李星渝的眼睛,“看不出来,你是个神童,心算这么厉害。”
“我不是,”李星渝小声道,“基本算法,小学生都会。”
“你干嘛一副受欺负的样子,不是要出门吗?”寒潮交叉胳膊横在胸前,“你想怎么样,说来听听。”
李星渝抿着嘴唇:“你打我。”
寒潮无语冷哼,很快又笑了,“好吧,你是觉得我不该打你,还是下手太重?”
“下手太重..”
“哦,知道疼了,我该怎么回答你,下次轻一点?”
“我不跟你说了。”
话砸在地上没留半分余地,李星渝转身就走,连脚步都带着风声,只留下倔强的背影。
寒潮杵在吧台不动,片刻后,疑惑地皱眉:“我好像没怎么用力。”
--
[寒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