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李星渝本来就没报多少希望,所以伤不到他。
他轻松肩膀,用那种懒洋洋带点调皮的调调说:“好吧,我还是叫你老板,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什么..”
“我不喜欢给别人当便宜哥哥。”寒潮已经预判出李星渝要说什么,回应的简单明了。
李星渝偷偷撇嘴:“社交常用的称呼而已,我听见有人叫你寒哥,你答应的好好的。”
寒潮语气不改:“我觉得咱俩的关系,不应该有任何变化。”
“什么关系,”李星渝处在懵懂的边缘,“你指的是上下级?”
“房东与租客,老板与临时工,随便你怎么定义,或者你有更好的建议?”
“债主和债务人怎么样。”李星渝嘴角扯出嘲讽的弧度。
“完美。”
“一点也不完美。”
李星渝拉下脸,一股气直接憋到嗓子眼。
这算是拒绝吗?
可他还没来得及表明心意啊..
一阵沉默来临,他俩互相瞅瞅,又同时移开视线。
海面传来一声鸣笛,一艘渡轮停靠码头,不多时,岸上涌现十几个人。
这批居民缓解了某种僵持的气氛。
寒潮先开口,话锋一转:“你还有什么要买的吗?”
李星渝轻轻摇头,姿势和举动都很乖顺,但脸上显出几分年少轻狂特有的不服。
感觉下一秒就能说出:“不给我道歉,我就不走啦!”
寒潮早就发现,李星渝总是表现得活泼乖张,其实骨子里倔得很,真遇到事儿了,谁也拦不住的那种。
“跟我回去。”寒潮脸上的神色稍稍缓和,意识到自己可能受到其他因素的干扰,才会变得这么冷酷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