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个男人的传闻很多,不乏调侃和恶意,据说他踢走大哥,熬死祖母,掌控家族唯一继承人,现在是褚氏集团最有话语权的人。
褚源应该快奔五了,但岁月爱戴他,让他保持良好的体态,行走间步履稳健,展现出自信和力量感。
“谢谢,关于这次...“
声音有点刺耳。
寒潮面不改色地道别,“杨医生,你忙,我不打扰你了。”
“等等,”杨骁注意到他的变化,调小了电视音量,“还有件事,昨天晚上我接到一通电话,是找你的。”
“找我?”寒潮自认为行踪缜密,不可能有人找到他。
“他说是你的..”杨骁迟疑一下,“你的心理医生,也是好朋友,他拜托我转达,如果你愿意,请给他回个电话。”
寒潮眼眸微垂,轻点下头:“嗯,知道了,谢谢。”
“有事随时联系。”
杨骁好不容易有空,很想跟寒潮聊聊楚惟的事,可直觉告诉他,现在不合适。
寒潮看似无碍,但周遭气场都冷了下来,就差把‘生人勿近’刻在脑门上。
出了卫生部,他将印有‘褚氏集团’标题的报纸扔进垃圾箱,看都没看一眼,径直朝码头走去。
与此同时。
李星渝已经挑完书籍,正和店老板做登记。
不经意地抬头,他在电视节目里看见一张无比熟悉的脸。
他的眼睛瞬间变得灵动起来,像是拂晓的曙光,透露着无法言喻的愉悦。
能在这座小岛上看见最疼爱他的三伯,简直是意外惊喜,只可惜,他的手机不见了,不然肯定要打个电话问好。
他好久没听见三伯的口头禅:[嗨,旺仔!今天心情如何?]
正当他陷入美好的回忆,一阵刺耳的‘丁零当啷’响起。
李星渝和书店老板一齐朝门口看去。
简直是世界名画。
一个拄着拐的年轻男人走进来,举止笨拙,一脸倒霉相。
“真的是你,我就知道不会看错,”楚惟跳着脚往前,半个身子倚在拐杖上,大眼睛水灵灵的,“世界这么大,我们几次偶遇,这就叫有缘千里来相会。”
“......”李星渝将人从头到尾打量一遍,留意到对方的胳膊和小腿以及脸上都贴满了创口贴,样子实在是太滑稽。
滑稽得都有点可爱了。
这难道是什么新行的抽象艺术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