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渝在床上翻来覆去,一夜都没睡踏实,不过状态尚佳,一早起床便跑到外面呼吸新鲜空气。
昨晚的尴尬与激情褪去,转化成一种绵长而微妙的感觉。
再见到寒潮,少了些不自在,多几分信赖。
那是温暖充盈的感觉,好似情感共鸣。
“老板,我想请假一天。”
早餐时间快结束时,李星渝这样讲道。
寒潮有些意外他用‘请假’这个词,讲真,他没把他当成店里的员工,何况人家‘哥哥’给钱了。
“你想下山?”
“嗯,”李星渝的语气不乏活力,“我想去镇上逛逛,打听行李的下落,如果找不到,我要去补□□件。”
“想走随时走,你没必要跟我请假。”寒潮的眼神颇为真诚,语气偏向温和,至少不是撵人的意思。
他并不讨厌李星渝,每天有人刷碗的日子很舒服,只要对方别再像昨晚莫名其妙的犯病就好。
李星渝扬起嘴角,特别喜欢对人笑:“你是老板啊,我外出肯定要跟你打招,您知道镇上哪里能买到书吗?我想买一些书回来看。”
寒潮随口说:“码头有一家书店,可以租到书,不过存书不多,能不能租到自己喜欢的书看运气。”
“知道了,谢谢!”李星渝对题材不挑,只想无聊的时候有事做。
“你可以去卫生所看看,”寒潮意有所指,尾音拉得有点长,“诊所每天都会订S市的报刊。”
“我没有看报的习惯,有些文章和新闻我会在线上浏览,纸质读物我喜欢看书。”李星渝没想那么多,说得都是心里话。
寒潮轻微挑眉:“有些事,早晚要面对。”
李星渝神色一怔,低语道:“补□□件需要时间的。”
谈话告一段落。
寒潮就是这么个人,从不刨根问底。
他批准了李星渝的‘事假’,不忘拿出信封,从里面抽出几张百元大钞,“不管是租书还是买书都需要钱,你可以逛一逛礁璃岛,中午赶不回来就在外面吃。”
李星渝双手接钱,两只眼睛冒星星,“这是预支薪水吗?”
“省着点花。”寒潮心想,杨医生赚钱不容易。
“知道了,办完事我会尽快回来。”
李星渝穿上新衣服,借了帽子和墨镜,不无快活地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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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酒馆恢复从前的宁静,阳光照进来,形势一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