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表是10年后顾律程病重托付给楚煜的,他残疾当年买来送给自己、提醒他时刻活着的,顾律程本人最看重的怀表。
楚煜打开怀表表盖,一首“onelastdance”随之播放。
“……”顾律程看到他手上熟悉的怀表,陷入猛烈的咳嗽,他脸颊因情绪的过于激动而变得惨白。
楚煜知道顾律程的身体底子,不敢马上再刺激他,只好等小陈慢慢给顾律程顺好气,才继续说道:“大哥,我是你托付怀表的人。”
值得他托付怀表的人。
一句话,无需多言。
顾律程摸着自己衣服口袋里的怀表,再看着楚煜手上怀表一角熟悉的划痕,很快便接受了楚煜说的事实。
“我是哪一年死的?”顾律程问,他知道怀表托人,代表自己时日无多。
“10年后,”楚煜实话实说,“癌症。你尽力了。”
顾律程点头:“顾家有后吗?”
他心心念念的娶妻生子,为顾家留个血脉,也不知道……
楚煜:“没有。大哥,你后来对这事看的很淡。”
“是么?”顾律程意外,但没再追问。
两人一时无话。
楚煜又敬了顾律程一杯酒。
半晌,顾律程才想起来问楚煜:“我们怎么认识的?”
楚煜陷入回忆。
他猛灌一杯酒,不愿多说:“大哥,你救了我一命。咱们的故事说来话长,无因不适合聊这个,下次去你家里聊。”
公事无因,私事顾家。
顾律程眼神一亮。
这种和10年后自己托付之人聊天的感觉,甚至好过了他在商界的拼杀决断。
“今天我想先和你聊聊清筱……”楚煜声音放缓,步入正题。
顾律程却笑了:“你怎么回事?”
“和大哥抢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