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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永远是个后知后觉的傻子啊。
清筱的电话打了过来。
“阿煜？”清筱等了半天，不见楚煜回消息。
楚煜收敛起所有情绪，语气如常：“姐姐。”
清筱直接说出打算：“G是顾律程。他的2千万我想还给他。”
本来就是要还的。不管对面是谁，她原本的打算，就是等知道G真实身份后，明明白白当面还回去的。当然，她也不做冤大头，平台吃掉的2千万需要G后果自负，她不买单的。
楚煜握紧手机的手下意识松开一些：“为什么？”
清筱没接话。
“以顾律程的能力……”楚煜声音很轻，嗓音却透着不松弛的紧绷，“他可以帮姐姐实现所有的梦想。”
他补充：“包括你现在的电商创业。”
甚至，就算你想垄断家电几个品牌的线上市场，都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但最后一句楚煜没说。
他知道清筱不是势力的女孩，但他实在不敢去赌。他知道她上一世一路走来到底吃了多大的苦，受了多大的委屈，明白她这一世的野心报复。他哪里敢去赌……他怕她的不甘，真的会驱使她去靠近强者。
电话那边的清筱却突然甜甜的笑了。
“阿煜，”她叫他的名字，“你真的这么想？”
楚煜表情有一瞬间的松动。
什么？
清筱又问了他一遍：“阿煜，你真的希望我去借顾律程的力吗？”
“……”楚煜视线落在客厅沙发，清筱盖过的薄毯上。
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