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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留下不少了的遗产,但他家真没什么社会背景。”
赵池眼睑微抬,问道:“那他父母生前是做什么的?”
“古董生意,”吴武答道,“确实赚了不少钱,但他父亲为人低调,几乎没结交过政商势力。所以到了楚煜这儿,家里就只有他自己,没什么紧要的。”
吴武也很奇怪,为什么手眼通天的赵家长孙,会这么在意一个象牙塔里的大学生,这确实太反常了。
“是‘几乎没结交过’,还是‘从没结交过’?”赵池声音冰冷,把高脚杯往桌上一摔,“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也需要你来告诉我?”
高脚杯应声而碎:“我赵家,可不养废物。”
“是,是,”吴武马上连声道歉,“赵总,我刚才逻辑不严谨。”
“楚煜家里是‘从没结交过政商势力’,就是很简单的古董商家庭。”
“是么?”赵池视线放在窗外的地标建筑上,冷声道,“再去给我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