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愿垂下眼,慢慢思索,这个时机,谁查他都有理由,也有可能是某个好奇心过重的内部人员。
“当初我们交集的痕迹已经清除。你的导师我们也专门交代过,她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满舵”顿了下,继续说:“也不用太担心,我只是告知一下你。这次查询一触发警报,我们的人就截断了后续的访问路径。对方只查到了你的入学年份和专业名称,没有拿到论文题目、导师姓名这些核心信息。”
祝愿轻轻呼吸,面具后面的眼睛眨了眨,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懒散:“我不会自乱阵脚。我的学籍我的学历也没那么隐蔽,何况这次网络爆火之后同学总有几个上网的。”
舞台上,天鹅湖的序曲正好奏到最轻的一个小节。竖琴的泛音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干冰雾气从舞台边缘漫上来,悄无声息淹没了第一排观众的脚踝。
“过去的荣誉不再。你可以再吹吹我的现在。”祝愿暗示性用手指点了点面具。
舞者完成了一个完美的节拍,脚尖点地,手臂伸展,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
“满舵”回正身体,靠回椅背,把注意力转向舞台,认真欣赏那位舞者优雅的旋转。“会的。等我们获取胜利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