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主持人挺有眼光,”艾薇把平板递还,挑了挑眉毛:“确实上镜。”
祝愿表情倨傲,微微躬身行礼,将所有夸奖笑纳。
茶行的桂花已经开完一茬,院子里只有满树墨绿的叶子被风翻来翻去。刀锋趴在树下,用那只已经完全看不出伤疤的右前爪扒拉一片落叶。
祝愿注意到它的右前爪落地时有一个微不可察的停顿。他霎时想起老杰克说过的话:人各有命,狗也一样。也许特效药的代价,是他们不愿意面对的。
苏青站在树下的石桌旁,桌上码着文件夹,每一摞都贴着不同颜色的标签。她从祝愿走进院子的一瞬间就开始汇报。
“索要赔偿的函件各地区总共已经收到两百八十七封,祝家码头停摆导致他们的供应链断裂,最严重的每天损失在六位数以上。”
“货压在码头出不去,属于不可抗力。”祝愿把苏青递过来的索赔函一一翻开,扫过金额栏里那一长串零。
祝愿那天去港务局,就是去处理这个的。
他拉开石桌下的暗格,取出一沓港务局盖了红章的正式回执单。每一张回执单上都标注了对应的货柜编号、检查日期和预计开箱时间段、调查结论、执法人员的办公电话等。
“这是跟港务局对接的结果,根据他们初步研判,手续不全、疑似违禁品、或者申报人与实际货主不符等存疑的,港务局继续封锁,这些通知他们等着;手续齐全、货品无害、时效紧迫的,把回执单给这些货主,他们双方约时间,港务局当场开箱检查。没问题之后,祝家码头可以配合小规模开工,协助装货运输。”
“当然,该赔的我们一分不少”,他简单看了一眼别的颜色文件夹,随便推到苏青面前:“至于这些无理取闹的,让他们瞧瞧祝家法务部的实力。”
苏青把回执单收进档案袋,忽然说:“少爷,港务局那边有没有提过,祝总的问询什么时候结束。”
“没有。”
塔尔科夫斯基剧院今夜上演的曲目是《天鹅湖》。
塔尔科夫斯基剧院表面上是一座普通剧院,实际上是俄罗斯犯罪组织“罗斯卡罗马”的刺客训练基地。这里的舞者,双腿可以旋转三周半,也可以绞断目标的颈椎。
约翰·威克就是从这里出来的。
剧院的巴洛克式穹顶上描绘着天使与缪斯,金色雕花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观众席呈半圆形下沉,座位与座位之间间隔得很远,给足了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