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桑蒂诺当作沙包的人瞬间被打成筛子。
第三拨人在机场高速的收费站,他的司机险些被伪装的收费员割喉。庆幸司机反应快,一脚油门,借助车窗阻挡了对方进攻的手臂。
车驶离的一瞬间,收费站发生了爆炸,后方保镖车队炸个正着,无人生存。桑蒂诺的车窗玻璃均被震碎。
直到桑蒂诺登上私人飞机,他的身边只剩下哑女阿瑞斯和她带领的小队。
到底是哪方势力?难道是吉安娜残余势力反扑?不,不对,三拨人,不同的袭击手法,谁还想要他的命。他想不通。
桑蒂诺完全不知道沙漠部族和奥古斯特已经因各自的“秘密”对克莫拉痛下杀心。
虽事有跷蹊,他还是先着眼于当下最重要的事。
他拨通了悬赏令的座机,针对约翰·威克发布了七百万美元的悬赏,为吉安娜复仇。
当然,这是对外的说法,实际上他需要约翰死,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他没想到,居然有一天他在他的大本营也感受不到安全。
桑蒂诺在私人飞机的酒柜里拿出一瓶苦艾酒,直接倒进杯子里,恶狠狠地闷了一口。
飞机在深夜里起飞,驶向黑暗,如同驶向没有希望的末路。
银白的机身从纽约大陆酒店上空划过时,刀锋又在“簌簌簌”地巡视标记它的领地,楼顶花园。肉眼可见的,身形好像大了些,时不时蹭过祝愿的裙摆。
祝愿正在试飞他的无人机。
是的,就是《纽约邮报》首页头版报道狠狠卖出了五万台的那款家用无人机。
这台无人机外壳用碳纤维替代了铝合金,重量只有普通机型的六成,旋翼噪音压低到了三十分贝以下,在楼顶的风声里几乎听不见。
在他的操控下,机体直直上升,旋翼搅起的风将他的头发吹得凌乱,露出右耳上连接着的蓝牙耳机。
“芜湖,有点意思,还挺凉快的哈。”祝愿笑道。
“……麻烦你专心一点。”耳机里传来声音。
祝愿操纵着无人机高飞,如一只飞鸟穿梭在纽约幢幢大厦之间,大厦外玻璃反射着它锐利而流畅的线条。
他低头看着操纵台屏幕上传回的实时影像,一边回复:“在呢亲。你接着说。”
“守望者小队已经在纽约机场捕捉到约翰·威克的身影,他刚出机场,正在往地铁站方向移动。根据守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