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威克推开修车库的卷帘门时,手下们已经搬空了大半个地下室。还有几个工人正在打砸搬不走的仪器,空气中弥漫着丙酮和□□的气味。
阿布拉姆站在修车库中央,手里握着那把马卡洛夫,旁边站着他最信任的几个伙计。一个年轻的帮派成员举起了枪,约翰抬手一枪放倒了他,剩下的人同时警惕起来,缓慢分散包围。
阿布拉姆只是轻声说了句:“和平。约翰,好吗?”
约翰·威克走到那辆野马面前,掀开防水布,拉开车门,从副驾驶座的储物箱里拿出一张照片,是他和海伦的合照,照片背面写着海伦的字迹。
约翰把照片返回原位,起身走到阿布拉姆面前,缓慢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说:“和平。”
约翰·威克发动了野马,引擎声在修车库里轰鸣着。
阿布拉姆看着尾灯逐渐消失在工业区的夜色里,有种不甘又无可奈何,他即便想为维果和伊瑟夫报仇,手头上也没有能用的人了,更何况现在的局势容不得他大动干戈了。
他一挥手,示意手下继续清场。
令他没想到的是,在天亮之前,一队全副武装的人马突袭了车行。
领头的人把纸质文件竖在阿布拉姆面前:“阿布拉姆·塔拉索夫,你涉嫌跨国毒品走私、洗钱,以及系列非法交易,现依法将你逮捕。”
阿布拉姆看着那人,愣了几秒,回头看了一眼那批还没来得及开走的出租车,后备箱都开着,整整齐齐码起来的白色粉末在探照灯下泛着冷光。
他回想起几天前的一幕,他哥哥死后没几天,他曾经以为自己有机会。
维果死了,塔拉索夫家族需要一个新的代表。阿布拉姆是维果的嫡系弟弟,按高桌会的规则,他有资格申请继承哥哥的长老席位。
他花了重金在曼哈顿下城一家裁缝铺里定做的一套西装。裁缝问他需不需要在衬里加凯夫拉防弹层,他犹豫了很久,最后说不用。
“的确也不需要,你去的是大陆酒店,”裁缝说,“规则会保护你。”
会议室在大陆酒店顶楼。巨大的圆桌围坐着的长老比他预想的更多。
他认得的祝安长老坐在东方的席位上,面前放着一杯黑茶,苏青站在她身后,手里抱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
另外还有让·皮埃尔·罗尚长老,罗尚家族控制着蒙特卡洛大赌场背后的一整套地下洗钱网络。荣光会是他手下最核心的执行势力,负责赌场的日常运营、高利贷催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