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盐酱兄弟三还小,分不太清城里乡下的区别,但只要他们不分开,在那里都可以。
柴哥今年八岁,早早知道钱的重要,他立马开口:“我不去,娘,我读不进书,别浪费这个钱了。”
米哥也紧张起来:“对对对,我和老大就在镇上好了,娘你把油盐酱送过去,他们喜欢读书。”
盛夏嗔了他们一眼:“什么浪费不浪费的,你们学得进去就学,学不进去也认识些人。以前家里没这个条件,现在有了,可不在镇上受那糟老头子的气。”
她看不惯镇上书院那老秀才很久了,一把年纪,古板封建,还喜欢装大,别说柴哥米哥,换她也不想读。
柴哥和米哥听到私塾夫子,神色瞬间蔫了下来。
“老程秀才性子确实顽固,就去书院吧。”程渡看着妻儿如此模样,也跟着叹了口气,然后安抚两个孩子。
“你们别想太多,日后好生读书就是,便是不走仕途,多读些书多认识些人也是好事。等爹考起举人,覆了田税,家里又多笔收入,也没你们想的那般难。”
实在不行,程渡自觉也可以去大户人家当住家先生,一年七八十两。只是不到万不得已,他还是不愿如此。
“就是,再不行,家里那么多布匹药材,卖了也能换钱。”盛夏跟着说着,然后拍脑袋,嘱咐,“这个不能往外说哈,若是有人问起你们,你们就说有布匹和糕点就好。”
一群崽子纷纷点头,他们懂。
好东西不能往外说,说了别人就会来抢。
几个崽子嘴都严,盛夏也不担心,说了两句就又跟程渡抱怨起来:“我上次去接柴哥米哥,看到那老头把学生裤子脱了打,都七八岁孩子了,哪儿能这样?”
程渡蹙眉:“他们干了什么?”
这年头娃娃也皮,若真犯了大忌,也是得狠狠收拾。
盛夏白眼:“我开始也以为那几个娃犯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一问就是顽皮些和他顶了嘴。死老头,有点权利不得了了,该他考不起。”
程渡:“就是,不行。”
盛夏:“他还喜欢打脸,肯定是小时候被他爹打多了。我反正和柴哥米哥说了,那老头打手板脚腕都还好,要是敢这么打他们,我们就回家不读了。”
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①
这年头打学生的事常有,程渡以前也经常挨打。
上课走神,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