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摇了摇头,脸色明显一黯。
樊朝见状心头一紧,这五年时间楚宁的努力他皆看在眼里,他几乎不眠不休的泡在学宫中那浩如烟海的藏书中,这些年各种手札都堆积成了小山,说是心力交瘁也并不为过。
自知失言的他赶忙开口宽慰道:“所谓好事多磨,师祖爷爷这般聪慧,我觉得一定能找到那个办法的,只是时间问题……”
“哼。时间问题?”
“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从北方天下出来已经足足六年时间了!整日陪着他泡在这魂黑黢黢的地宫中,再这么下去,他找不找得到对付至高天的办法我不知道,但我们恐怕就得先被熬死在这里了!”而就在这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却忽然从前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