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孙仓骂了一句,打断了萧桓的话,同时捡起了方才落在地上的信纸:“是北境出事了。”
本来还有些紧张的萧桓听闻这话,顿时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孙老头,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咱们现在都一把年纪了,那北境要打仗,让北境的小家伙们自己去折腾,跟咱们没关系。”
与一心守着自己帝侯城那一亩三分地的萧桓不同,孙仓倒是一直记挂着北境的战事,尤其是盘龙关被破后,这老头子就有事没事在萧桓的身旁旁敲侧击的提及北境的战事。
萧桓对此分外恼火。
他就不明白这打仗到底有什么好的,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一挥一砍间,就是一条人命,但是想想,他就觉得可怕。
尤其是早些年,他时不时还会梦到当年战场上的场面,每次都被吓得魂不守舍。
更何况,朝廷那边早就有人暗示过他,不让他再参与北境之事。
他自然更没有理由放着现在的好日不过,去干那玩命的勾当。
只是有时候,他越是想要躲着这些,可偏偏这些事情,就越是咬着他不放。
这些年来,朝廷中、北境那边,通过或明或暗的渠道,想要请他出山的人源源不绝。
尤其是那个叫邓异的家伙,早几年那是隔三岔五一封信,言辞恳切。
起先萧桓还耐着性子回信,以各种理由搪塞,后来他也烦了,索性置之不理,可那家伙却丝毫没有收敛,依旧一月一封雷打不动,直到他在去往朝廷的路上被蚩辽的奸细暗杀,萧桓方才得了清静。
只是好景不长,没多久邓异的女儿不仅接受了盘龙关,还继承了他父亲的遗志——是那种全方位,无死角的继承。
所以从那之后,萧桓又每个月都能收到从盘龙关上的来信,只是落款的名字从邓异变成了邓染。
再然后……
那个叫邓染的小姑娘也死了。
有时候,萧桓都有些不明白,这邓家这一家子人,为什么就这么死脑筋,那陈家自己的江山,他们都不在乎,你邓家父女着急忙慌个什么劲……
……
“怎么没关系!将军你可别忘了,你是北境的上柱国!那北境的存亡你怎么能置之不理!”孙仓急了眼,大声的反驳道,掉了两颗门牙的嘴里大片的唾沫星子飞射而出,喷了萧桓一脸。
这些年,每每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