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眼中露出了愤怒之色,双拳握紧的同时,也做出了决定:“姑娘!此事事关重大,不仅关系到项马城中夏人百姓的生死,也关系到北疆战事,我得立即返回项马城,将此事告知师祖爷爷!”
樊朝的决定倒是正中卿衣的下怀,她心头一喜,脸上却露出担忧的之色:“可是那两个家伙,寻不到我们,很有可能会折返回项马城,若是公子单独回去,或许还好,可如果我与公子同行,那二人断不会放过公子……”
这一招是卿衣以往屡试不爽的以退为进。
寻常但凡有些血性的男人,在这般攻势下,就算害怕,也会被激起些许血性,做出要拼死保护她的承诺。
更何况这个傻乎乎的樊朝。
之前二人连话都没有说上两句,对方便肯为她拼命,而现在二人也算共同经历了生死,以他那性子,在卿衣看来,是绝不会抛下自己的。
这么做,反倒还能拔高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地位,让其为她愿意赴汤蹈火。
而听闻这话的樊朝,果然也没有让她失望,他的脸色一正,当下便言道:“我明白!”
“所以,这便与姑娘别过!”
“奴家谢过公子……嗯?”已经准备将感激之言道出的卿衣忽然觉察到了对方的回应与自己预想中的截然不同,她不由得一愣,瞪大了眼睛看向樊朝,不可置信的问道:“公子说什么?”
“与姑娘就此别过啊。”樊朝眨了眨眼睛,神情平静回应道。
“啊?”这番完全不按常理的回应,让久经沙场的卿衣也在一瞬间失了方寸。
按照之前樊朝的表现来看,这个家伙并不是那种贪生怕死的性子,否则也不会铤而走险的对自己出手相救,可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又忽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公……公子……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好一会后,她方才回过神来,满脸不可置信的问道。
樊朝也从卿衣的反应中隐隐看出了对方的担忧。
他并未责怪卿衣的表里不一,反倒解释道:“姑娘,项马城中腐生君们,如果真的在研制能将我们大夏百姓化作魔物的魔瘴的话,这对北境数以百万千万而计的百姓而言,当是灭顶之灾。”
“事关重大,我必须将此事告知师祖爷爷,也只有他有能力阻止这一切。”
“此乃苍生大计,樊朝没有资格让北境的万万苍生为了我的恻隐之心,而担上哪怕一丁点的风险!”
“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