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跟这群家伙怎么都解释不清楚的楚宁索性放弃了抵抗,他看向徐醇娘问道:“醇娘,你也要下山吗?”
好在这些家伙虽然书读得少,但人也确实不太聪明。
听闻楚宁此问,徐醇娘顿时忘记方才的问题,有些恼怒的说道:“我倒是想要下山,可师兄不允。”
韩遂则道:“师尊还在昏迷,总要留个人下来照料。”
“薛山主还没醒?”楚宁有些惊讶,那日不过是用他的脑袋撞了几下墙壁,怎么会昏迷如此之久?
怎么说也是堂堂十境强者,按理来讲,不应该如此脆弱。
大抵是觉得太过丢人的缘故,薛南夜在昏迷前,曾拉着楚宁的手,让楚宁一定不要将在山底发生的事情告诉徐醇娘等人。
楚宁当然选择尊重薛南夜,只道是在山底遭遇了些魔物,薛南夜奋勇作战,方才受伤的。
因为有之前噬息母虫之事,所以众人对此也并未生疑。
可如今薛南夜迟迟未有苏醒,楚宁暗暗考量,是不是应该道出实情,或许有助于徐醇娘重新判断薛南夜的状况。
而提及此事,徐醇娘的脸色也是一黯,低着头道:“师尊年纪本就大了,之前邓异将军在时,曾配合邓将军奇袭蚩辽军营,留下了暗伤,一直没有康复,如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确实麻烦了些,不过应该没有大碍。”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又咬牙切齿道:“别让我知道到底是谁伤了师尊,不然我一定把他扒皮抽筋!”
这番话倒是引来了身后众龙铮山弟子的共鸣,众人纷纷点头,脸上的神情愤慨。
楚宁看着这一幕,眨了眨眼睛,暗暗想到。
但话又说回来,不让道出真相,毕竟是薛山主自己的意思,楚宁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尊重他。
……
羊斗打了哈欠,只觉一股困意涌来。
昨天夜里同部族的兄弟弄来些夏人酿制的美酒,他们偷偷喝了几口,只觉味道美妙。
这样的佳酿,也只有在夏人这般肥沃的土地上,才能享用到。
毕竟他们生活的蛮原,贫瘠且荒芜,部族往往需要耗费大量的精力,牺牲数不清的族人,才能寻到少得可怜的食物。
偶尔运气好,捕猎到了中原人喜欢的皮草、妖丹与魔核,换取到了你粮食,也得好生储藏,免得在遭遇魔潮时,部族没办法外出捕猎,活活饿死,又哪里舍得拿来酿酒。
他记得真切,他的父亲当年就是因为部落中粮食短缺,而不得不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