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大爷今晚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在街上看着个美若天仙的高个女人,走过去想搭个讪,结果那娘们转过脸来居然吼出了一把男人的破锣嗓子,吓得我魂都丢了一半!”
“这吉原的花街简直越来越不讲规矩了,随便什么怪物都往里放!”
“现在我特意花重金来京极屋寻开心,结果你这个当家花魁坐在这里流冷汗也不理我!怎么?本大爷的钱不作数吗?!”
这连珠炮般的抱怨,踩在了堕姬本就不爽的神经上。
听到“男人的破锣嗓子”这几个字,堕姬脑海里关于那个怪物的线索又严密地拼合上了一块。
搞了半天,那个伪装完美的怪物竟然还是个男扮女装的变态!
堕姬缓缓地转过头。
她那双美艳的眼眸中,再也维持不住属于游女的娇媚与顺从。
眼白瞬间被猩红的血色覆盖,瞳孔拉长变成蛇一般的竖瞳。
白皙娇嫩的脸庞上,浮现出如同裂纹般的青筋,一股宛如实质的凛冽杀意和阴冷寒风,瞬间充斥了整个雅间。
她盯着那个还在喋喋不休的公子哥,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野兽的危险声音。
“滚。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塞进你的肚子里。”
这恐怖至极的画面和仿佛坠入冰窟的杀气,直接把那个公子哥后半截的抱怨硬生生卡死在嗓子眼里。
他的酒意瞬间被吓得化作一身冷汗挥发出去,脸色惨白得如同涂了墙粉。
这……这是什么声音?!
我再也不来游郭了!
公子哥连滚带爬地从榻榻米上弹了起来,连掉落在地上的钱袋和折扇都顾不上捡,连滚带爬地撞开雅间的房门,像被鬼追一样凄厉地尖叫着逃了出去。
那滑稽的模样惹得外面的走廊传来一阵其他客人的惊呼。
雅间内再次恢复了死寂。
堕姬没有去理会逃跑的客人。她收敛起脸上的狰狞,重新恢复了花魁那倾国倾城的容貌。她站起身,走向房间深处的屏风后。
那个男扮女装的怪物,实力强横且底细完全不明。自己目前绝不能贸然与他发生正面冲突。
她要马上联系无惨大人!
……
清晨的薄雾还在蝶屋的屋檐下缭绕,阳光勉强穿透云层,洒在铺满细白砂石的庭院里。
炭治郎穿着队服,正站在一棵粗壮的樱花树下做着扩胸运动,让清新的空气灌满肺部。
他闭上眼睛,倾听着风吹过树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