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发出一声轻呼,手中的木铲差点掉在地上。她能感觉到清彦的手臂环在自己的腰间,勒得有些紧。
清彦的下巴顺势搁在了她的头顶,脸颊轻轻蹭着她柔顺的黑发。
那真实的体温,那隔着衣料传来的柔软触感,让清彦发出了一声满足而长久的叹息。
“清彦?怎么了?” 蝴蝶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任由他抱着。
她伸出一只手,温柔地覆在清彦环在她腰间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语气里透着一丝担忧,
“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还是工作压力太大了?”
“没什么……” 清彦闭着眼睛,贪婪地呼吸着她发丝间的香气,
“只是……刚刚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你是个超级凶的坏女人,每天都逼我喝那种苦得要命的药,还总是欺负我……我以为我再也回不来了。”
听到他略带委屈的抱怨,蝴蝶忍不由得轻笑出了声。
“什么呀,那是怎样的梦啊?我怎么可能会舍得欺负你呢。”
蝴蝶忍微微偏过头,用脸颊贴了贴清彦的侧脸,
“梦都是反的啦。现实里,我可是每天都在努力做一个好妻子呢。不过……如果你再不放开我,锅里的煎蛋可就要变成焦炭了哦。”
“焦了就焦了吧,大不了我不吃早饭了。比起那个……” 清彦顿了顿,脸颊微微泛红,心脏狂跳不止,但语气却越发得寸进尺,
“忍,我想要一个早安吻,你亲我一口好不好?”
“你……你得寸进尺!” 蝴蝶忍羞愤地瞪大了眼睛,转过身举起粉拳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大白天的,而且还在厨房里……不给!”
“不给我就不放手,我们就一直这样抱着。”
清彦开始耍无赖,他仗着身高的优势,将蝴蝶忍整个人圈在水柜和自己的胸膛之间。
蝴蝶忍看着他那副仿佛吃不到糖就不罢休的孩子气模样,妥协般地闭上了眼睛,微微踮起脚尖。
“真是拿你没办法……就这一次哦,老公……”
与此同时,现实。
无限列车在深夜的原野上全速疾驰,铁轮碾过轨道的声音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
末节车厢里,那几个年轻人已经起身了。
短发女孩从怀里掏出一捆细绳,绳子的材质泛着微弱的暗红色光泽,不像是普通的麻绳。
她把绳子分成几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