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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心理素质极好,不理会众人,步履轻盈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身材高大的侍女。而她二人扶着的人,正是祁夜氏少庄主——祁夜惟真。
    祁夜清楚见状,一改往日从容不迫做派,立刻神色慌张地走了过去,因太过焦急,差点摔了个跟头。
    手忙脚乱地推开两个侍女,他将祁夜惟真扶坐在椅子上,探了探鼻息,又一番细细检查,发现祁夜惟真只是喝醉了,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叔父,您这么紧张做什么?他在宴会上被你们不停灌酒,醉倒在路边都没人搀扶,根本不像有人真心关爱的样子呢,我只是做一回好心人罢了。我自然知道他是您的亲生儿子,也清楚接下来继承祁夜氏偌大家业的人会是他,所以不会蠢到真对他下毒手的,您多虑了。”
    “你!”
    听了她一番冷嘲热讽,祁夜清楚面色涨红,为了不在巡抚大人面前失态,只能闭上了眼睛。他强忍着满腔怒火,不停暗示自己不能和失去丈夫的侄媳妇一般计较。愤怒的情绪压了好几次,终于降下去了。
    他缓缓睁开眼睛,声音有些冷厉:“安澜,庄主去世了,当务之急是找出凶手,还逝者公道!我们没有心思,也没有心情和你争论这些有的没的,你回房休息吧!”
    仿佛听不到也看不懂众人不善的言语与目光,长鱼安澜不仅没有拂袖而去,反而无所顾忌地往前走了几步,特地凑到九方瑾瑜身边,看了眼没了呼吸的人。
    待看清庄主死状的那一瞬间,她蓦然睁大了眼睛。
    九方瑾瑜死死盯着她的脸,从对方有些破碎的表情中更加确认了她心中的猜想。
    “你们就是这样照顾少庄主的?他到底什么时候一个人从宴会厅离开的?没有人跟着伺候吗?”
    面对祁夜清楚的滔天怒火和厉声质问,随行侍从战战兢兢地从人群后面站了出来,慌忙跪下禀告:“当时天色已晚,酒过三巡,少庄主随庄主离开了大厅。在雪隐湖的长廊上,不知为何,二人发生了争执,我等站得比较远,具体情况也不太清楚。当时庄主面色铁青,极其不悦地拂袖而去,而少庄主心情也不太好,摆了摆手,不让我们跟着伺候……”
    素来与祁夜惟真不合的祁夜惟逍那双时刻都在算计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敏锐地从侍从的回答中提取到了关键信息:“少庄主和庄主吵架了?然后他还是一个人离开的?”
    “是的,当时我等只能原地待命,不敢违背少庄主的命令。”
    猜忌与怀疑又在人群中弥漫开来,众人看向醉倒在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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