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浸红,血流一地,人赴黄泉。”
九方瑾瑜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诡异的是,命案现场,滴血未见,只有死者,还有那把死死钉在他身上的刀。”
听到这里,若水轻轻摩擦着瓷杯边缘那些精致淡雅的纹路,眸中似一潭秋水般寂静无声。
“仙姑,凭我捉鬼杀妖除魔的经验,有两种可能——要么是有恶妖作乱,将他的血全部吸干了,所以即使心口直直插入一把钢刀,亦如那失了生机的枯木,终究是流不出一滴泪水;要么就是那把刀有问题,取人性命的同时,还将体内流淌的鲜血全部吸食殆尽!”
九方瑾瑜的分析,如一颗石子投入湖碧中,打破一片沉寂的同时,水面泛起阵阵涟漪。
可捉贼需捉赃,命案发生时她们都不在场,仅凭一面之词,无法将真相大白于天下。
“那把刀现在何处?按时间推算,祁夜惟熙应该早就下葬了。”
只有亲自验一验那把刀,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
祁夜氏祖先既然能铸造那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圣剑,且扬名天下,百年不衰,说明族人绝非等闲之辈。
少庄主无辜惨死,按常理来说,庄主定会勃然大怒,然后誓死追凶,定要将其挫骨扬灰。
可祁夜清濂却将此事压了下去,还趁机过继了弟弟的私生子当儿子,对外宣称祁夜惟熙是病故,而非死于凶杀。
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与玄机?
“当时事发突然,剑气箫心乱作一团,那把刀不翼而飞,不知道现在何方。祁夜惟熙也被仓促下葬,迷雾重重,道阻且艰啊!”
若水看了眼神色凝重的人,又缓缓抿了口冷茶,等着对方继续说下去。无事不登三宝殿,既然她深夜来访,说明定是需要帮手一同破案。
果然,最重要的线索出现了:“今日在应涟寺内,我在一位女香客的身上,闻到了一种味道。”
昔年追踪一只大妖时,与对方交手,扑面而来的香气,与今日擦肩而过的人身上散发的气息,一模一样。
“你怀疑长鱼安澜?”
见若水点破了自己心中所想,她颔首道:“她确实有很大的嫌疑,也有犯罪的动机。”
若水淡淡道:“此事最大的受益者,不是长鱼安澜,而是祁夜惟真。”
站在客观公正的角度来看,此话有理。因为众所周知,祁夜惟熙死后,祁夜惟真被过继给庄主当儿子,成了那人人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