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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解了萦绕不散的尴尬,毕竟确实天色已晚,也应该回去休息了。
    只是往桥下走时,蝶魄不似来时那般缄口不言地冲在最前面,这次她晃晃悠悠地跟在最后面,还面带笑意地伸出手摸了摸那些静静伫立百年的飞鸟们。
    “月幌哥哥,我们回来啦!”
    客栈依旧是一尘不染,花香四溢。
    浩星月幌形单影只地坐在那里,纤纤玉指正轻抚琴弦。见众人归来,他微微一笑,然后将琴收了起来。
    蝶魄瞥了下陵阳南景,只见她那双圆圆的眼睛里原本浮动跳跃的光芒,如天边圆月被层层乌云所遮住,渐渐暗下去了,直到看不到一丝光亮。
    虽然她没心没肺,直来直去,但看到如此明艳可爱的人为情所困,心中不禁有些心疼与悲凉。
    很多年前,泪眼婆娑的人也是如此伤心欲绝地死死握着自己的手,妄图从虚无缥缈的爱情中找到一丝理智与答案。
    她用力晃了晃头,将自己从过去的记忆中抽离开来,然后叹了口气,抬起手,轻轻拍了下陵阳南景已经有些僵硬的后背。
    情难控,意难传,爱难知,空余恨。
    趁着浩星月幌放琴的间隙,她再也忍不住起伏不定的情绪,眼泪夺眶而出的同时,她故作无事道:“月幌哥哥,我先走了!”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蝶魄瞧了眼一脸雾水的浩星月幌,又瞥了下那愈行愈远的身影,如日夜操劳的老母亲般,不由轻轻叹了口气。
    上楼时,她低声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紫苏亦心里不是滋味:“没办法,这是她命中注定的情劫,我们只能袖手旁观,无法插手太多。”
    满屋花香,一室沉默。
    若水和兰泽走在后面,她们也没办法插手别人的感情,毕竟这不是一刀切的简单事。
    “娘,我回来了。”
    正在搬花的女人听见女儿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立刻放下了手头的活,追了过去。
    果然,走近一看,女儿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比兔子眼睛还红,一看就是哭了一场。
    “南景,你怎么了?谁惹你伤心了?”
    似是想到了什么,她立刻揪着女儿的耳朵,低吼道:“你是不是还贼心不死?我说过一万遍了,他心有所属,不喜欢你,强求不来的。”
    感觉自己语气太生硬了,可能会适得其反,她强压住心头喷涌而出的怒火,轻声劝慰中又夹杂着一闪而过的咬牙切齿:“女儿,浩星月幌是个好人,人品极佳,长得也好看,你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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