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魄也注意到了岸边那人,只看一眼,便毫不吝啬地赞叹道:“霞姿月韵,倾国之色。”
紫苏也凑了过来,对于蝶魄的赞美之词,她亦赞同。那女子确实仙姿玉貌,国色天香。
“南景,她是谁?”
面对紫苏的询问,心不在焉的人回过了神,轻声说道:“荔非疏影。”
她的脸笼罩在一片朦胧难测的阴影中,过了半晌,她继续补充道:“暔芫城第一才女,荔非疏影。”
蝶魄恍然大悟道:“哦,想起来了。在客栈里你说掌柜曾是暔芫城第一美男子时,提到过荔非疏影这个名字。”
陵阳南景扯了扯嘴角,有些勉强地笑了一下。她依旧用那种不掺杂爱与恨的目光盯着形销骨立的人,仿佛时光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雾气氤氲,绿水悠悠。
待荔非疏影黯然销魂地离开后,陵阳南景收回了目光,神色淡淡的,不复来时那般兴致勃勃与意气风发。
“你们是情敌?”
蝶魄像是缺了根筋,根本察觉不到对方的悒悒不欢,反而直截了当地问出了这句颇为失礼的话,众人皆无奈掩面。
陵阳南景亦没料到她会如此直言不讳,脚一滑,差点跌入绿酒露华河。若水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她才没有成为落汤鸡。
站稳后,她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又瞥了眼理直气壮的蝶魄,不禁叹了口气。
人怎么能如此直言不讳,社交时需要戴着虚与委蛇的面具与假意虚情的笑容,她难道连这都不清楚吗?
揉了揉眉心,见蝶魄仍直勾勾盯着自己,期待她能给出正确答案,半晌,她终于决定和盘托出。
“算是,也不算是,这件事有些复杂。具体的细节因为涉及他人隐私,加上我也不清楚个中缘由,所以不敢妄自评判孰是孰非。”
蝶魄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对于她的话,还是很赞同的。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个中缘由,外人外界,是不清楚的,所以不能根据结果和表象而妄自论断。
陵阳南景轻咳一声,言简意赅地阐述道:“月幌哥哥曾是暔芫城第一美男子,据说当时他与荔非疏影心意相通,可最后两人并未修成正果。荔非疏影与听雪寻梅庄庄主拂羽玉照一见钟情,喜结连理。不过天不遂人愿,她的哥哥荔非音烛与夫君拂羽玉照惨死于家中,此案至今尚未侦破。”
她说的都是实情,并未掺杂任何个人情绪或主观推测,皆是人尽皆知的客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