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熠对着孔雀扇,敲了三下。每敲击一下,都会传出珠圆玉润的天籁之音。
“是我,果熠。”
“是我,果熠。”
“是我,果熠。”
随着三次敲击,还有果熠的三次呼唤,孔雀扇缓缓打开一个小门,示意众人快点进来。
刚踏进去,金光普照,一时间让人无法睁开眼睛。待适应以后,若水发现整座院子都是用金砖砌成的。
院子里坐着一个没有束发的年轻男子,鼻梁高挺,肤白如玉,乌黑浓密的秀发如瀑布般垂在地上。明明没有燃香,可他身上却花香四溢。他头上还戴着一个花环,上面除了鲜花环绕,还有几只蝴蝶飞来飞去。他闭着眼睛,骨节分明的手指正在抚琴,琴声袅袅,似石上清泉般悦耳动听。
一曲奏毕,他缓缓睁开双眼。
“粟芷,这是若水,兰泽。应家出大事了!应禛樰醒了吗?我得带她回去了!”果熠声音有些急促,想尽快带走应禛樰。
粟芷很是礼貌地朝着若水和兰泽点了点头,先是将琴收了起来,然后又用那如星河般璀璨夺目的美眸看了眼急得抓耳挠腮的好友。
“能力有限……”
果熠先是愣住了,然后抓着粟芷的胳膊,大叫道:“她死了?”
粟芷摇了摇头。
果熠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激动地问道:“她还活着?”
粟芷摊手叹气,仿佛遇到了这天底下最令人头疼的难题。
“我能力有限,救不了她。有人也许可以救,我把她送到了那里。”
“哦。”
果熠长舒一口气,幸好幸好,应禛樰没死就好。
“等等,你又把人送去了那里?上次那个人都还没救活……”
“活了,是她自己不想离开而已。”
果熠大吃一惊:“啊?为什么啊?既然醒了,为什么不回家啊?她不想念家中的亲人吗?”
粟芷幽幽道:“自有她的道理。”
果熠挠了挠头,感觉脑袋晕乎乎的。
若水和她说必须快点找到应禛樰,带她回家,因为她的家人与她心连心,不能忍受分离之苦。那同样是人,为什么那个人明明醒过来了,却不愿意回家与亲人团聚呢?
“粟芷,能麻烦你带我们去找应禛樰吗?”
粟芷望着开口说话的若水,又看了下她身后的兰泽,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