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神爱讽刺道:“我不计较,不代表你可以一直用言语侮辱我、伤害我、刺痛我。我当时是因为有私心,才将彩斓灯带到了福山,但我付出了代价,毁容,与女儿离散,失忆,浑浑噩噩过了这么多年。上天对我一时贪心,赐下的惩罚,已经足够了。灯是你们内部看守大妖为了那所谓的真爱,悄悄盗走的。你不怨恨这种玩忽职守的同伴,反而对我一直冷嘲热讽,实在是说不过去。你们内部若是团结一致,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我的罪孽与参辰比起来,微不足道,不值一提。是你的好同伴,为了讨好有妇之夫,才会将神灯双手奉上,怎么不见你对他有一丝怨怼?”
松鹤破口大骂:“那是因为参辰心思单纯,他是受害者,他被骗了。他不像你们这群凡人,满肚子坏水。”
姬神爱摇了摇头,笑得极其讽刺:“单纯?单纯的妖,做的事,可真的是阴险狠毒。吓死我的父母,想抢走我的丈夫,甚至用神灯对他威逼利诱,就想让他抛弃妻女。你对着我的脸,对着我父母的在天之灵,对着黎明山的生灵,敢再说一句他是单纯无辜的吗?”
像是被逼到了绝境,姬神爱眼里闪烁着滔天恨意,嘴上自然不再留情:“我和穆之确实不算是好人,但参辰也不是善妖!你不去探索真相,却只凭自己的主观推测,断定谁是谁非,真是天大的笑话!假如我与你交好,如今你是不是又是另一副态度,可怜我丈夫被熊熊烈火所吞噬,惋惜我的脸布满了伤痕?你可以站在道德制高点,对神灯失窃案的所有罪人恶妖进行审判,但你不配举起公平公正的旗帜,因为你的心,最开始就是倾斜的。”
松鹤愣住了,踉踉跄跄地向后退了一步。她自诩是正义使者,很多时候,她确实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便根据自己的主观推测,轻易下了论断。
这么多年,她一直以为参辰是被这对夫妻玩弄欺骗,没想到真相会是如此可笑荒谬。她以为姞扶桑之所以能当上云黎国国师,是因为有神灯相助,没想到靠得竟然是真才实学。
深入骨髓的偏见和仇视,蒙蔽了她的眼睛,让她越来越癫狂。参辰啊,在她失意难过时,总是陪在自己身边,轻声安慰。她还清晰记得,当初自己急于求成,差点丢了性命,是参辰救了她,日日夜夜伴她左右,不肯离开半步。为什么这么好的妖,非要缠着一个有妇之夫?为什么他会为了心中的爱情,将整个黎明山置于危险之中?
姬神爱还在喃喃自语:“我不算好人,有自己的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