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茵轻轻颔首,又习惯性地按了一下眉心。她对林家父子的事,实在是不太感兴趣。他们于她而言,只不过是能保障母亲后半生无忧无虑的陌路人罢了。除恶妖,卫正道,是她肩上所背负的责任和使命。
星樱对于林仁而言,可能是温柔的情人。但对于被杀之人及其家人来说,她是手上沾满鲜血的刽子手,罪不容诛。
孰是孰非,自有天定。
林茵和楚辰正欲离开小镇时,忽地被林仁叫住。
林仁沉声道:“今日收到母亲来信,她说以后会来镇上与你相聚,还特地叮嘱,让我们兄妹二人,以后和睦相处。”
林仁又向她赔礼道歉,表示自己昨天只是一时悲愤欲绝之下,才会对她怒目而视。他将二人请到酒楼上座,为其斟酒。
林茵无法推脱,遂一饮而尽。
与林仁辞别后,她们决定回到北冥山暂时休息一段时间。本一切顺遂,却在路上,遇到了伏击。
林茵眉头紧皱,怒声问道:“你们要做什么?”
林仁从后方走了出来,眼神锐利,冷冷地盯着她,寒声道:“茵儿,过来!离这只杀人剖心的妖,远一些!”
林茵厉声道:“林仁,你在说什么胡话?杀人剖心之妖,已经被诛杀了。好端端的,你叫来这么多道士拦路,意欲何为?我不想与你,手足之间,拔刀相向。所以,我最后再说一遍,让开!”林茵挡在楚辰身前,拔剑指向林仁一行人。
林仁向后退了一步,立刻下令:“生擒二人!”
寡不敌众,林茵和楚辰逐渐处于下风。林茵一剑刺向楚辰身后之人,厉声道:“清风观之人?林仁,你怎么能支配皇家道观的道士?”
林仁轻轻挥了下手,道士们停止了围攻,狡黠一笑:“茵儿,我最后再说一遍,过来!有人在等你,也在等你身边这只妖孽。”
“你真是疯了!你与父亲,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的卑鄙无耻。为了权势与富贵,均是不择手段,你们真该被挫骨扬灰。”
“茵儿,无需咒骂,成则为王,败则为寇,千古不变的道理罢了。认清现实,把剑放下吧,何苦做这困兽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