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洗漱完吹灭了台灯。
钻进厚实的纯棉花被子里睡下。
后院的狗窝里。
那条退役军犬黑豹趴在干草堆上。
它耳朵竖着听外头的动静。
中院的贾张氏此时正躺在冰冷的土炕上翻来覆去。
她身上盖着一床硬邦邦的破棉被。
被头都被磨得发黑油亮了。
炉子里的煤渣早就烧尽了。
屋里冷得能哈出白气。
贾张氏冻得手脚发麻。
她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前院阎解成背回来的那十斤大肥肉。
她越想越觉得心里滴血。
红星厂凭什么发那么多肉。
凭什么不招她家棒梗去干活。
贾张氏咬着牙在被窝里暗骂。
这个陈才整天大鱼大肉肯定是投机倒把。
早晚得被红袖标给抓去游街。
她心里盘算着明天一早去街道办打小报告。
可一想到陈才手下那些当兵的。
还有那两条绿眼睛的大狼狗。
她吓得猛地打了个哆嗦。
彻底断了这个找死的念头。
腊月二十四一大早。
四九城有个老规矩叫扫房。
各家各户都要把屋里屋外的灰尘扫干净。
陈才早上六点就起床了。
他意念一动连上绝对空间。
一大盆滚烫的瘦肉皮蛋粥出现在八仙桌上。
旁边还有一叠刚炸好的油条。
四个咸鸭蛋被切成两半露出流油的红心。
苏婉宁起来看到这一桌子早饭。
她走到脸盆架前用香皂洗了脸。
两人坐下来大口吃着热乎饭。
吃饱喝足陈才推开门。
大顺早就带着几个退伍兵兄弟在院里等好了。
他们手里拿着绑着长竹竿的扫帚。
还有人用旧衣服包着头防止落灰。
陈才递给大顺一包大前门香烟。
今天家里扫房就辛苦兄弟们了。
大顺接过烟咧嘴一笑。
厂长您这是寒碜我们。
这点活算个屁。
陈才没多客气。
他吩咐苏婉宁留在家里指挥他们干活。
自己推着那辆二八大杠自行车出了四合院大门。
前院三大爷阎阜贵正指挥着三大妈扫屋檐。
三大妈踩着一条破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