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门一关,屋里只剩他一人时,他意念微动,瞬间启动了绝对仓储空间。眨眼间的功夫,屋内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家具、字画瓷器凭空消失,全被稳稳收进了空间里那片绝对静止的区域。在里头,哪怕放上个一万年,也不带落一丝灰的。
收完古董,陈才大手一挥。
刚才空出来的那半间屋子,瞬间跟变戏法似的,凭空摞起了五十袋五十斤装的富强粉!旁边还码着十几箱军绿色的铁皮红烧肉罐头,外加两大包还没切段的特级紫铜线!
这就是他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最大的底气。有这些实打实的救命粮和紧俏货,他在四九城想撬动谁就能撬动谁。
办完事,陈才推门而出,跨上自行车扬长而去。
等佛爷推门进屋一瞧,两腿一软差点没直接跪在地上。看着那堆成小山一样、白生生的富强粉和油光水滑的肉罐头,他狠咽了一口唾沫,心里对陈才的敬畏彻底刻进了骨子里——这年头能一次性掏出这么多精细粮的,那得是手眼通天的活阎王!
……
另一边,红星联营电子厂的后方工地上,又是另一番光景。
市建一局的工程队正干得热火朝天。虽说四九城的地冻得跟铁嘎达似的,一镐头下去只冒白印子,但在陈才“顿顿白面大馒头、菜里全是大肥肉片子”的硬核伙食攻势下,两百多号工人没一个叫苦的,反而膀子抡得飞起。
两百亩荒地已经被铲平,车间的地基深深扎进了黄土里,钢筋混凝土正顺着模子往下浇。要不了多久,国内第一条民间性质的彩电组装净化车间,就会在这片土地上拔地而起。
工地上,苏婉宁正戴着安全帽,和吴教授站在图纸板前核对管线数据。
吴教授推了推鼻梁上厚重的老花镜,指着地下管网图纸指点着。
苏婉宁手里攥着钢笔,把每一个技术要点都用中英双语齐齐整整地记在本子上。她这股子较真又聪颖的劲头,让老教授都忍不住连连点头赞叹。
老赵在旁边掐着表协调物料,一车车的红砖和水泥从厂门外隆隆开进来,整个厂区透着股大干一场的蓬勃生机。
傍晚时分,红星厂门口的大铁钟当当敲响。
下班的工人们三三两两地结伴往外走,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奔着好日子去的亮堂笑容。
阎解成搓着手凑到财务室窗口,乐颠颠地领了今天超额完成任务发下来的五毛钱奖金。
他沾着唾沫把钱数了两遍,小心翼翼地贴身塞进秋衣里头的口袋。心里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