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午会从外面调五个人进来。”
“单独成立保卫科,归我直接管。”
老赵心里一凛,立刻点头。
“我马上安排独立值班室。”
“门口、库房、工地三班倒,全都排上。”
陈才嗯了一声。
“尤其三号库房。”
“那地方,不能出半点岔子。”
老赵脊背一紧。
“您放心,谁敢靠近,我先扒他一层皮。”
下午三点。
陈才骑车回到大栅栏胡同。
他没有从正门绕,直接从后门进了红河百货铺子。
铺子后面的库房里,堆满了最近换来的紧俏票证和死信封物资。
角落里还有几捆布、几箱罐头、两麻袋粮票,码得整整齐齐。
佛爷正光着膀子,和几个心腹兄弟抽烟打牌。
看到陈才进来,几个人手里的纸牌立刻扔下。
“大哥。”
佛爷反应最快,站得比谁都直。
陈才点点头,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他看着眼前这几个满脸横肉、在外头能吓哭小孩的混混。
可到了他面前,一个个乖得跟猫似的。
“生意怎么样?”
佛爷赶紧递上一根大前门,弯腰给陈才点上。
“按大哥吩咐,肉罐头已经停了零售。”
“现在全部走大宗。”
“西城几个国营大厂的采购科长,急得团团转。”
他说到这里,脸上有点藏不住的得意。
“今天早上,刚用两箱罐头,从机床厂换回来三吨不要票的好钢材。”
这波,血赚。
陈才吐出一口青烟。
“钢材全运到丰台红星厂工地去。”
“别在路上拖,明早我要看到东西。”
佛爷立刻点头。
“明白,我亲自盯。”
陈才磕了磕烟灰,目光落到佛爷身后几个人身上。
“大顺,黑子,泥鳅,耗子,还有铁柱。”
被点到名字的五个人,身子一下绷紧。
“到!”
声音不齐,却都带着一股子狠劲。
陈才从包里掏出五套崭新的深蓝色制服,往桌上一放。
布料挺括,袖口、领口都齐整。
一看就是正经国营厂保卫干事的衣裳。
五个人眼睛当场就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