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他一个人在商海里杀来杀去,赚了再多钱,回到家也只剩冷冰冰的墙。
现在不一样了。
他意念一动。
随身空间里,一股清冽的灵泉水缓缓引出。
这是灵泉每个月才凝聚一次的精华。
陈才拿过一个粗瓷茶缸,把灵泉水滴进去,又冲了一缸温热的高碎茶。
“喝口茶,歇会儿。”
他把茶缸递到苏婉宁手边。
苏婉宁放下电熨斗,接过去喝了一大口。
茶水刚下肚,她肩膀先松了下来。
这几天熬夜复习攒下的酸乏,像被热水一点点泡开。
眼底那点红,也淡了些。
她惊讶地看向陈才。
陈才只是笑了笑,没有解释。
他的秘密,只能烂在肚子里。
晚上十一点。
外头的胡同已经安静下来。
连狗叫声都听不见。
陈才换上一件没有明显时代特征的黑色长款风衣,又戴上一顶厚实的狗皮帽子,遮住大半张脸。
他推开屋门,走进寒风里。
今晚,他必须去一趟丰台机修厂。
双卡录音机的外壳模具,马上就能做出来。
可最核心的内部元件,不能指望眼下这点落后产能。
这一步,必须他亲自补上。
陈才推着自行车出了四合院。
跨上二八大杠后,他脚下一蹬。
自行车在空荡荡的马路上飞快往前滑。
冷风刮过脸颊。
路边枯树枝被吹得乱晃。
电线杆上刷着醒目的大字标语。
路口,几个戴红袖章的巡逻干事正围着火盆取暖。
他们看到有人骑车过来,立刻举起手电筒照了过去。
“站住!”
陈才单腿点地,稳稳停下。
他没有废话,直接掏出带有国家计委大红印章的特别通行证递过去。
领头的干事接过证件,用手电筒仔细一照。
看清上面那串最高级别的特批字样后,他脸色一变,立刻敬礼。
“同志,您请。”
陈才收回证件,重新蹬车离开。
晚上十二点整。
他准时抵达丰台红星联营电子厂。
厂门大开。
老赵带着四个穿厚棉袄的保卫干事,站在风口里等着。
几个人冻得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