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才拍了拍老赵的肩膀。
“记住了。”
“全当什么都不知道。”
“工资照样给他们发。”
“让他们觉得咱们是个大肥羊。”
老赵心领神会。
眼神也变得狠厉起来。
“明白了厂长!”
“这帮孙子敢来咱们厂子捣乱。”
“我老赵保证给他们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交代完这些。
陈才走到三号库房门前。
这里换上了后世最高级别的防盗锁。
厚重的铁门严丝合缝。
他意念沉入空间。
瞬间把三号库房里消耗掉的顶尖贴片电容和磁头补齐。
这神不知鬼不觉的操作。
是他在七十年代横行无忌的最大底气。
下午两点。
厂子大门外果然来了一伙人。
带头的是个留着中分头的小青年。
穿着一件不合身的绿军装。
嘴角叼着半根没有过滤嘴的迎春烟。
吊儿郎当的模样一看就是胡同里混的顽主。
这人外号叫癞头三。
正是霍建明手底下的马仔。
“喂老头!”
癞头三在传达室窗口敲了敲。
“你们这儿是不是招临时工?”
老刘早就接了老赵的嘱咐。
装出一副嫌弃的表情。
“招是招。”
“但咱们这活累得很。”
“就你们这身板能行吗?”
癞头三吐掉烟头。
不屑地笑了一声。
“少废话。”
“爷爷们浑身都是力气。”
“赶紧叫你们管事的出来!”
很快老赵就拿着登记本出来了。
他装模作样地问了几个问题。
连介绍信都没要。
就痛快地把癞头三这五个人招了进来。
“一天一块钱。”
“包一顿午饭。”
老赵板着脸指着后院。
“你们的工作就是把一号仓库里的木箱子搬到大卡车上。”
“动作都给我麻利点!”
癞头三等人暗中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
心想这厂子的管理简直漏洞百出。
这么容易就混进来了。
他们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