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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毛钱一份,不要粮票。
    里面的菜是水煮大白菜,加上两片薄得透光的肥肉片。
    陈才摇了摇头,没有买。
    他把手伸进随身的军绿色挎包,借着掩护从空间里往外掏东西。
    先掏出两个铝制的大饭盒。
    一打开,里面是白花花的米饭,上面浇着厚厚的红烧肉。
    紧接着,又掏出一个没有商标的铁皮罐头。
    这是用现代设备重新封装的午餐肉。
    纯肉的,不掺一点淀粉。
    陈才用随身带的瑞士军刀撬开铁皮盖子。
    一股浓郁的肉香味瞬间在包厢里散开。
    这味道,在一年吃不上一回肉的70年代,简直是要命的。
    走廊上路过的几个旅客,闻到味道,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有人忍不住咽了好大一口口水。
    “这谁家啊,大冬天的吃这么好,不过年不过节的。”
    有个穿着蓝工装的中年人小声嘀咕。
    “你懂啥,能坐软卧的,肯定是哪位大首长。”
    另一个穿着四个兜中山装的干部压低了声音。
    陈才没理会外面的议论。
    他切了一大块午餐肉,夹到苏婉宁的饭盒里。
    “多吃点,你太瘦了。”
    苏婉宁咬了一口红烧肉,满嘴流油。
    她看着陈才,眼睛里亮晶晶的。
    经过两天的颠簸,火车抵达北京站。
    十二月的北京,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割。
    陈才穿着军大衣,把苏婉宁裹得严严实实。
    两人提着行李,坐着1路公交车回了南锣鼓巷。
    刚推开四合院的大门,就迎面碰上了三大爷闫阜贵。
    三大爷正端着个破搪瓷盆去前院接水。
    一看到陈才,眼睛立马笑成了一条缝。
    “哟,陈才回来啦!”
    “这去上海公干,还顺利吧?”
    三大爷一边说,眼睛一边往陈才手里的提包上瞟。
    陈才太了解这个阎老抠了。
    不给他点甜头,他能在院子里碎碎念半个月。
    陈才停下脚步,从兜里摸出一把上海大白兔奶糖。
    这可是凭糖票都不一定能买到的紧俏货。
    “三大爷,拿着甜甜嘴。”
    陈才把糖塞进三大爷手里。
    “哎哟喂!这可是大白兔啊!”
    三大爷激动得手直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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