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冷风顺着窗缝进来,兽人打了个冷颤,倚着床头板慢慢起身,摸了下腰间好像找着什么,然后还是推门走向书屋。路上吹来的风也带着淡淡的药香味。
看着兽人进来的身影,惊蛰从座上起身,然后半弯下身体鞠了一躬,兽人好像没预料到,赶忙也弯下身去。
“很抱歉,昨天这么失礼”惊蛰先开口说到
“其实......应该是我感谢你们救了我。你们发现了我身体的异样吧,也没趁人之危”兽人掸了一下手臂上的灰屑,然后顿了一顿说“我大概知道你们想聊什么,但不是现在。”兽人扫了一眼窗外,轻轻动了动鼻子,然后摸着腰间问了句“是你们捡到了吗?”
惊蛰手指搓着指尖,然后低下头来回踱步片刻说“是的,你准备走了吗?”
兽人点了点头,惊蛰对着窗外吹了声口哨,“把徽记还给这位朋友吧”霜苓小喘着气收起翅膀停落在药铺门前,然后把徽记递给兽人。
“黑岑(cén)”兽人在腰间挂回徽记后说了一声“我的真名”
“惊蛰,以后可以常来坐坐。”对着兽人伸出手
兽人也伸出手,和惊蛰,霜苓握手道别
出门前兽人又对两人鞠了一躬
黑岑没入荒原的夜色,灰屑随风轻散。惊蛰才瘫坐在椅子上,慢慢说“他应该察觉到了什么,不过我能做的都做了”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扶着额头问“他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会出现在大众视野里”
霜苓没有说话,走到门前看着屋外远处的草丛,走出来一行人,领头的是地藏的长老,还有六位在荒原区驻扎的精锐。
“小姑娘原来有这魄力,也难怪霜苓愿意按你的想法做事了”长老走近后缓缓说到,然后指向书屋的左右两侧,六名精锐自然分散阵型隐蔽起来。
“我们六位长老凌晨接到消息后立马讨论出两套方案,直到刚刚烬离开之前,我个人更赞同的都是强制控制烬个体,然后带回保护。没想到你会选择临场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