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春水竟然误打误撞又回到了拂云宗,而且又想修道,陈水又感到了动摇。
“哎,水兄!”如令一副我懂我都懂的样子,劝慰道:“你不要过于担心了,丫头还是自己愿意学,你便随了她好,我如令可以拍胸脯保证,出什么事,我这个师傅必须第一时间挡在她前面。”
说完,如令还怕这个担保不够,又将谢余拉到身前,道:“还有她师兄,也必定第一时间让师妹退至他身后。”
“你说对吧!”如令眼神坚定地看着谢余。
谢余点头表示赞同。
既然如此,陈水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他本就没有要阻碍陈春水追求修道的意思。
怎么说,陈春水现在只有他一个爹在了,当爹的必须要支持自家孩子啊。
“有你们在我很放心了,待春水回来我再问问她的意思,若她真的愿意修道,我便将那道阻碍拿掉。”陈水道。
“哎!这就好嘛!”如令道。
“那水兄,你要不要现在就去找丫头,恰好她在逢春山,何况你回来也是要住逢春山,不如现在我便让弟子带你去安顿好?”
陈水想了想,道:“也好,那便麻烦了。”
话落,他从方寸物中取了两样东西出来,一样是一串紫玉串珠,给了如令。
如令喜滋滋地接过了,他本就是因着这紫玉串珠前去寻陈水的,回来的路上求了陈水好久,又是利诱又是打感情牌,现下得到,幸福得元婴都要出窍了。
另一样则是一个花苞般的物件,通体纯银,看着像武器。
陈水将这件东西送给了谢余,道:“务必收下,当师叔送给你的见面礼。”
谢余道谢,接过,这物件分量很重,一拿到手便知不是凡品。
他抬头看这个穿着朴素但却气质出尘的中年男子,再联想之前种种,想陈水师叔与逢春山的主人怕是有莫大渊源,两人不是师兄妹便是道侣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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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下午,陈春水又集齐了两件法宝,顺带把山下那个缺口又多打开了一些。
那两件法宝一个是碗一个是锅盖,小七给出的名字都很高大上,功能听起来也很厉害,但陈春水看到手上三样平平无奇法宝只能联想到厨房七件套,她现在相当怀疑这个探险寻宝的真实性,全然不像是法宝碎片,而像是有人搬家把家里不要的家具废品扔到树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