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递给我吧。”谢余道。
陈春水便听令将剑递到了他手中,那剑刃就不再痴迷地缠着谢余的手了,恢复了正常模样,只是却像秋波一样很是柔弱无骨,眼看着想倚靠在谢余的身上。
陈春水在心里暗骂这剑的双标,眼疾手快地把剑鞘拿了起来递给谢余。
“咻”的一声,剑入鞘。
谢余又将剑递了过来。陈春水接过,有些尴尬道:“师兄,看来我是不太适合当剑修对吧。”
“这个,不能因为一把剑就下结论。”谢余斟酌着开口。
陈春水叹息一声,道:“好吧,谢谢师兄,但我是不大想修剑了。”
“好,那除了剑修外你还想修哪一门?”谢余道。
修什么嘛......陈春水仔细想了想。
丹修这一门还是比较看童子功,而且太过于吃家底了,那名贵的药材生长太费年限了嘛,而且总感觉丹修是类似于辅助的人才,没啥自保能力,万一碰到些打不过的人,那和落地成盒有啥区别,一身身家付诸东流水了。
而器修则和剑修差不多,都是依靠同一件武器,而看今日她那把无名剑的做法来看,她好像不咋招喜欢,就算勉强处好了关系,她也没有任何信心保证它不和今日的无名剑一般直接红杏出墙弃她而去了......
“唉,”陈春水又叹了一口气,生无可恋道,“师兄,我想试试符修,再不行,就算了吧,我在这里当师尊的膳房总管好了。”
谢余见陈春水垂头丧气不似作伪,绞尽脑汁想了安慰的话:“没事,师妹,就算什么都不行,你还是我师妹。”
话出口谢余都有些惊诧,陈春水更是。
在她印象里,男二没有这么好说话吧,况且他俩才见了两次面,怎么给她一种换成攻略任务要成功的错觉?
可惜她的任务是救助他,陈春水很快恢复了表情,朝谢余勾出一个甜甜的微笑:“好,谢谢师兄。”
仿佛真的被安慰到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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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修就是画符,再催动符来进行攻击防守。
画符中最为重要的画符技术,一个符画成功后会闪烁一下,失败则是直接碎裂。其次重要的是符纸和墨水,这两者主要起一个加成作用,一般来说用贵纸贵墨画的符都是用作绝招。
据说凌霄宗的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