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所有剑修都扎高马尾,”谢余小心翼翼道,“度衡君就是披头散发的。”
陈春水一个眼刀过来,谢余便闭上了嘴。
陈春水其实只是好奇,绕着他打量,眼睛一直盯在谢余的高马尾上,突而道:“师兄,你与度衡君熟,难道度衡君从出道起就是披头散发吗?”
“啊?”谢余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出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后知后觉道,“倒也不是,他刚出道还是扎马尾。”
“当然,那时扎马尾是为了方便行事,并不是所谓剑修第一课……”谢余说着说着,又快把自己绕进了死胡同。
眼看着陈春水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他补救道:“当然,扎好头发的确是剑修第一课。”
虽然谢余好像补救得不怎么好,但陈春水并未再纠结这个话题,只是眼睛又恢复了原先的样子。
那天之后,陈春水就开始扎马尾了。
谢余还是会觉得有些不太适应,这个发型显得人干脆利落,同时让谢余觉得,它脱去了陈春水的稚气与天真。
陈春水无法忽略这道盯着她背后的视线,似有所感,回头望去。
来人果然是师兄。
两人相隔过远,陈春水忙朝他挥挥手,微笑着,嘴巴无声地动了动,看口型像是在和谢余打招呼。
她早已学会了传音术,不过此时却没有想起来。
谢余看着她依旧写满明媚的脸,心想师妹还是一如既往地可爱。
谢齐在度衡君手下过不来几招,陈春水知道马上会到自己,于是朝度衡君的方向指了指。
谢余会意,点点头,朝陈春水笑了笑。
陈春水原本想等着师兄御剑先行,但师兄似乎也打着这个主意,吃吃喝喝不走。
陈春水只好自己先转回了身。
谢齐已经下来了,便到了陈春水上场。
上场前,她还用余光再悄悄看了一眼谢余所在的地方,见他人已离去,这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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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度衡君对打也有快二十日了,陈春水对他的剑招可谓是非常熟悉,但她依旧打不过,每次对打时,度衡君不是点评她速度太慢,就是点评她力道不够、准头不准。
那日陈春水做了扎高马尾的决定后,还与谢余有另一段对话。
“师兄,你为什么不把头发散下来呢,我觉得你把头发散下来也是很美的。”陈春水盯着谢余的头发瞧了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
谢余的头发长年束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