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今后的日子,他苦笑连连。
“豹颐是投毒的兽人?白玄的兽夫。他不是也有中毒症状吗?”苏汐幺不解,她并不觉得有人会这么狠的陷害他人还自己服用毒药的。
“他既然承认了,抓着这件事不放又能怎么办呢?”族巫巫邚面色严肃,说出口的话也不近人情。
苏汐幺顿时明白过来,原来不只是她知道其中内幕,别人也是知道的。
但白玄毕竟是族巫的雌崽,所以有人顶罪后他们便就这样潦草收尾。
苏汐幺也不再多言,沉默着低头做事。
既然豹颐自己都顶罪了,她揪着这件事不放也太计较了些。
“这个弄好了,我就先回家了。”这件事情以后那两位应该能消停一会儿了。
苏汐幺将整理好的药材放到原来的位置,拍了拍手打算离开。
“汐幺,你打算学医吗?我可以教你。”狐月尾走上前,她的医术是部落中最高的。
她知道苏汐幺异能是治愈,就打算收她为徒。
但一直没找到机会和理由。
苏汐幺有些不明所以,她不明白为什么狐月尾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狐月尾淡笑不语,静静等待着对面人的回答。
这时候巫邚面色不佳道:“我们好友这么多年,我多次相求让你教教我的雌崽你都不干。她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雌性却入了你的眼?”
狐月尾收起笑意,她道:“我们多年好友,我能教你的。你也可以教给你的雌崽。还有你知道我的异能是什么。那个小丫头的事情能瞒的住我吗?”
最后的一句话,表明了狐月尾知道白玄的事情但她并没有高密。隐约含着警告的意味。
巫邚叹了口气,她解释道:“是我太过激了,但这小雌性真的能学会吗?”她面上露出不屑。
“这就不用你管了。”巫邚可能不知道,但她的眼睛却看得真切。
面前人是个学医的好料子,恐怕以后的造诣比她还高。
只是从前她从来没发现过,狐月尾内心对从前苏汐幺的记忆很是模糊。
只知道她很爱闯祸,她摇了摇头,或许是她以前没有关注过。
毕竟她以前除了在外采草药,便是搜集古书。
“对了,苏汐幺你想去外面瞧瞧吗?”狐月尾对于即将成为自己徒弟的苏汐幺很是关照。
苏汐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