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蕴这一招太聪明了,她轻易便拿捏了所有人。
世人向来得陇望蜀,得了一便想十。
只要萧彻这些聪明人,尝到了火药的甜头,就会想要威力更大的火药。
只要谢时蕴留一手,让那些聪明人以为,更好的方子在手上,且丢出来的都是她看不上的,他们就不会舍得杀谢时蕴。
谢时蕴,安全了!
“确实不用担心了。”萧彻给了王今樾一颗定心丸。
他不会,杀谢时蕴灭口了。
但是……
萧彻拧了拧眉头,有些头痛地道:“但本王要开始思量,她到底藏了多少暗手了。”
太聪明的人,实在让人头痛。
王今樾真不能,怪他不信谢时蕴,实在是谢时蕴太狡猾了。
看看,一个火药方子,都让她玩出这么多花样,这叫他怎么相信谢时蕴!
“王爷你不能这么想阿蕴,阿蕴并无义务,要把什么都告诉我们。我只是问她要火药方子,她便给我火药方子。她很真诚,一点也没有藏私。”王今樾一脸认真,比起责怪谢时蕴藏私,他更认为这是他们的错。
“王爷,要怪,就怪我们知道的太少,问不出有用的信息。”错不在谢时蕴。
“你可真是……”萧彻指着王今樾,摇了摇头,把手放下。
算了,他跟王今樾说不通。
“走吧。”萧彻继续朝山下走去。
王今樾心情颇好地跟上。
他知道,他没有说服萧彻,但萧彻能打消杀谢时蕴灭口的念头,王今樾就满意了。
这是他今晚,最大的收获。
——
萧彻不准备杀谢时蕴,可没说不准备找谢时蕴。
从荒山出来,萧彻就对王今樾道:“让郑家主配合一下,本王要带走谢时蕴。”
“逼问新的火药方子?”王今樾问道。
“试试她的骨头有多硬罢了。”新的火药方子他当然想要。
要是能问出来最好,问不出来也好。
他都问不出来的东西,旁人更不可能问出来。
如此,他也能安心了。
“我觉得这样不好。”王今樾伸手,挡住萧彻,“王爷,我们有什么资格,去测试一个人,在受到极度迫害的情况下,还能不能坚持道义和立场?”
王今樾向来温和,但此刻他却一脸肃杀,锋芒毕露,“如果是真的也就罢了,那坚守也就有了意义。可这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