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天的时间,他们家的孩子就瘦了一圈,身上都是伤,被折磨得太惨了。
本来他们就担心,不想孩子来了。
下午又听说,自家孩子犯了错,被罚了,一个个就更坐不住了。
也不顾天黑不黑的,直接坐着马车就来接人。
左右他们家不缺部曲、护卫,没必要让自家孩子吃这个苦。
再说了,他们家的孩子,他们自己都舍不得罚,哪容得谢时蕴说罚就罚。
——
王家主也来了,他不是来接人的,他是来看荀家、桓家、崔家和司马家笑话的。
谢时蕴一来,王家主就拉着她问,崔折玉几个为什么被罚?还罚得那么重?是不是犯了大错?
谢时蕴当然不会回答,装傻糊弄过去了。
崔家来的,是崔十二和崔管家。
两人倒是不敢直接要人,只说要见崔折玉。
一群人围着谢时蕴,左一句、右一句,吵吵闹闹,比上朝还闹腾,谢时蕴被吵得头都疼了。
“都给我闭嘴!”累了一天,饿着肚子来见客的谢时蕴,满腔怒火在这一刻爆发了。
吼完后,想起这些人毕竟出了钱,谢时蕴又勉强露出一抹笑,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笑盈盈地道:“现在是用晚膳的时辰,各位世伯来得匆忙,想来还未用膳。有什么事,咱们用完膳再说,行吗?”
说是勉强,就是真勉强。
最后两个字,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大有你们要敢说不行,就赶人的架势。
“行,行行,先用膳,先用膳。”王家主是最快妥协的。
他的嫡亲儿子,又没有来参加训练。他就是来看热闹的,有啥好担心。
王家主开口了,荀家主和桓家主多少也要给面子。剩下老皇叔、崔十二和崔管家有意见,也没有人听。
考虑到营地大,老皇叔上了年纪,谢时蕴让谢一调了两辆马车过来,把这一群人载去了饭堂。
“走这边。”为了不影响正在饭堂吃饭的部曲和宿卫军,谢时蕴带他们从侧门进小饭堂。
崔折玉几人早就用完膳,去罚跑了,小饭堂没有外人。
谢时蕴让谢一、谢二,给他们每人打了一份饭菜。
“这是我们每日在营地吃的饭菜,世伯、老皇叔你们也请尝尝。”谢时蕴客气的招呼了一声,就埋头吃了起来。
有长辈在,谢时蕴稍稍注意了一下餐桌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