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怪你。”
“怪我什么？”
“刚才敲我门送糖，我本来都快睡着了，被你一敲，彻底清醒了。”
“一颗糖的事，至于吗。”
“你知不知道女生入睡前被打断是什么概念？就跟你刚准备起飞，但手机没电关机了一样。”
这个比喻……
沈墨尘没话接了。
此时，张若楠把腿从沙发上放下来，换了个姿势，整个人往沈墨尘贴近。
沈墨尘转头看她。
张若楠的脸离他很近，肩带滑下来一点，露出肩头的皮肤。
沈墨尘伸出一根手指，把那根肩带勾回去。
“你这衣服质量不行，老往下掉。”
张若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又抬头看他。
“不用帮我拎回去了，反正它还会掉。”
说完，张若楠而是整个人往他怀里一靠，肩膀靠在胸口，后脑勺枕在锁骨。
沈墨尘没动。
“你这是困了？”
“没困。就是觉得，反正都这个点了，要不就别睡了吧。”
沈墨尘低头看她。
“明天六点半起床，你不睡？”
“火车上补嘛。”
张若楠抬起头，下巴抵在他胸口上，仰着脸看他，眼睛亮亮的。
“二十多个小时的火车呢，够睡好几觉了。”
说着，张若楠的手搭上他的小臂，轻轻捏了一下。
“也不怎么见你锻炼啊，肌肉还是那么有料。”
“让我验验货。”
张若楠坐直了身子，转过来面对他，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的食指点在沈墨尘的肩膀上，顺着往下划。
这个小妖精。
沈墨尘抓住她的手腕。
“张若楠。”
“嗯？”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张若楠歪了歪头，一脸无辜。
“验货啊，怎么了？”
“你确定你验得起？”
张若楠的另一只手点在沈墨尘的下巴上，轻轻往上一抬。
“怎么，怕了？”
沈墨尘笑了，直接把她从沙发角落里捞起来，整个人抱到自己腿上坐着。
张若楠的吊带裙裙摆散开来，铺在他的膝盖两侧，双手搭在他肩膀上。
沈墨尘的手在她后腰上，触碰到一根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