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遍唱完了。
田曦微站在原地，眼红红的，给她听哭了。
“张老师，这一遍行吗？”沈墨尘问。
小张一脸难受道：“行……”
沈墨尘耸了耸肩，没搞懂小张怎么了，只是完成后续工作，然后跟田曦微走出了录音棚。
跟拍导演那边说：“嘉宾演出曲目要保密，所以这一段直播里全掐了。”
哦？！
田曦微露出小虎牙，笑道：“所以……现在没人看？”
杨帆点了点头：“对啊。”
田曦微笑了。
那笑容完全不一样了。不乖了，不软了，带着一点得逞的、放肆的、不管不顾的意味。
直接一把抓住沈墨尘的手，抿着嘴笑了一下，肩膀挨着他的手臂。
跟拍导演看着这一幕，无奈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只是朝身后的工作人员摆了摆手。
溜了溜了。
给这两人留点空间吧。
都撤走了。
录音棚外面是一条窄窄的沥青路。
田曦微抓着他的手，走得蹦蹦跳跳的。她的靴子是带跟的，每一步踩在雪地上都留很深的印子。
她忽然停住了。
左看看。
右看看。
没人。
田曦微转过身，两只手按住沈墨尘的肩膀，踮起脚尖，对着沈墨尘的嘴唇上去就啃了一口。
然后落回脚后跟，仰头看着他，嘻嘻笑了一下。
“好爱你啊。”她说。
沈墨尘低头看她。
“我真想把你嘴巴割掉，带回家天天亲。”
沈墨尘的笑容凝固了。
这话题太死亡了，没法接。
沈墨尘赶紧移开视线，抬头看了看天。
“咱俩拍个短视频呗。”
“好呀，怎么拍？”
“你知道EXO的《初雪》吗？”
“我知道啊，跳那个吗？但是我不会啊。”
“简单，我教你。”
田曦微歪头看他：“你还会跳EXO的舞蹈？”
沈墨尘突然叹了口气，缓缓道：“king教我的。”
田曦微一脸懵：“king？谁啊？”
沈墨尘看着她，沉默了。
“看来你也不知道。”
“快讲讲！！”
沈墨尘叹口气，把手从她手里抽出来，揣进大衣口袋。田曦微立刻追上去，